剛一說完,時茭就察覺幾人神色的變化。
時遠洲是不悅,時承言愕然得呆怔,似乎覺得時茭是不是傻了,居然被秦郅玄迷惑得心甘情願。
秦郅玄顯然也沒預料到時茭會說出這話,一時嘴角都要笑咧了。
老婆終於承認自己是他男朋友了。
時茭頂住強烈的壓力,繼續替秦郅玄正名:「我和他真的是正常的情侶關係,是互相相愛的。」
「只是之前有誤會,所以才跟他鬧彆扭,但現在我和他誤會解除了,所以……就……你們別操心了吧?」
時茭越撒謊,就越沒底氣,恨不得縮秦郅玄衣服里去藏起來。
成為他們一環的眾人臉色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。
「你說什麼,相愛?」
時承言氣得頭暈腦脹的,要不是秦隱扶了一把,只怕是都倒下了。
終於被正名的秦郅玄自然愈發囂張:「聽見了吧?自願的,男朋友,可不是什麼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。」
時茭還萬分懇切的囑託時承言和秦隱:「我會跟他好好過的,你也和秦隱好好的。」
不能讓他做無謂的犧牲。
有了名分,秦郅玄不想再和那些人浪費口舌,心滿意足的抱著時茭上了路邊的車。
要不是時茭真腿軟走不動,他是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,被秦郅玄抱著。
不僅丟臉,還總顯得跟個廢物一樣。
一上車,時茭下意識把腦袋往秦郅玄頸子裡靠。
可秦郅玄不讓他休息,托著他的腦袋迫不及待逼問:「茭茭,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?你真的有喜歡我嗎?」
時茭剛才是用來應付時遠洲他們的,可眼下要改口,秦郅玄這兒就應付不下去了。
秦郅玄可比時遠洲他們刁鑽多了。
時茭怔了好久,神思恍惚又惆悵,隨即又 長嘆了一口氣。
秦郅玄見不得時茭愁眉苦臉的,拇指又輕輕摩挲了下時茭凝脂般的雪膩肌膚。
「怎麼了?怎麼又不高興了?」
「是不是老公剛才太兇,讓你難受了?」
說完,就抓起時茭軟骨爪子,往自己臉上拍。
跟調情一樣。
時茭蔫啦吧唧的,懨懨得興致缺缺:「秦郅玄,你要是……是真的,也挺好的。」
要是在現實中,有個人能這麼喜歡自己,時茭真的會很高興。
本來他的生活過得也不太好,從小到大也沒感受過什麼愛,一個熾烈熱情的人靠近他,除了愛,他也會感動。
秦郅玄又颳了一下時茭的鼻尖:「我怎麼就不能是真的了?」
「我是真的,是真的喜歡喜歡你。」
「所以對我是有喜歡的嗎?」
「一點點也算。」他雖然貪婪地渴望很多,但也不想讓時茭稀里糊塗搞錯了喜歡。
時茭頓感強烈,但秦郅玄的愛意洶湧,所以時茭也隱隱被影響。
男生點下了頭顱。
「就……一點點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