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郅玄秦郅玄秦郅玄……」
時茭一連叫了十幾聲秦郅玄的名字。
而後,過分精緻且裹挾媚色的臉上,梨渦淺淺,尖尖的虎牙都露出來了。
「累不死你!」
「你弄死我吖。」
有點小人得志的跋扈勁兒,但每一個在時茭臉上的神情都格外生動靈氣。
就像是沐浴在聖光森林裡的靈活小兔子。
秦郅玄難忍譏諷刻薄:「寶寶,第一點,永遠不要在床上挑釁我,再就是,誰告訴你我要親自動手的。」
霎時,時茭笑意凝滯,面色發白,呼吸都卡在了喉嚨口。
「什麼……意思?」
秦郅玄一看時茭那死灰沉寂的臉色,就知道時茭想多了。
「放心,也沒有別人,我說的是別的……東西。」
東西?
時茭覺得,那些東西就那樣。
易如反掌!
「老婆,你笑起來真好看,眉眼彎彎的,眼珠子也漂亮。真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。」
……
外賣員來送餐的時候,秦郅玄才察覺時間的流逝。
抬起手腕一看,七點多了。
原來才過了三個小時。
不過,以他對他老婆那嬌嬌程度的了解,已經是極限了。
地下室的動靜兒不算安靜。
時茭的感官敏感,一下就聽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家裡穿正裝,禁慾感和禁制感簡直不要太強烈。
秦郅玄將時茭抱起,人跟一攤爛泥一樣在他懷裡瑟縮,顫抖得身子想要從秦郅玄這兒汲取庇護。
「是不是餓了?」
「汗涔涔的,跟水裡撈起來一樣,先洗澡吧。」
秦郅玄給時茭洗完澡,就將人帶到了餐廳。
時茭的眼罩已經取下來了,此刻那雙烏溜溜的杏眸,正水霧繚繞,濕紅迷離。
透著如泣如訴的楚楚可憐。
似乎每次這種時候時茭都是安靜的,貼著秦郅玄胸膛,掛著怯懦,格外粘秦郅玄,自顧自泣淚。
然後在秦郅玄的衣服上蹭。
其實,時茭也沒多愛乾淨,總是愛在秦郅玄的衣服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。
但一點不妨礙時茭有時候會嫌棄秦郅玄。
「吃完晚飯允許你消化兩個小時,可以吧?」
「別說老公不心疼你。」
明明是寬慰貼心的話,但時茭一聽這話,驚恐萬狀,金豆子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洶湧如潮。
「不,我不,我不要回去……」
「秦、老公~,我知道錯了。」
他已經為自己的無知買單了,不,是還沒買單,超過了他的消費水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