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想起了秦郅玄,秦郅玄總喜歡低劣著口吻,跟惡獸撕咬一樣,又莫名繾綣的叫他「茭茭」。
剛剛沉御念那兩個字的時候,倒讓他一瞬失神。
沉御主動改了稱呼:「那還是叫小時吧。」
時茭整個人都溫吞柔軟,莞爾時更是甜津津的:「你想叫什麼都行。」
沉御早在心裡叫了幾百遍老婆了。
老婆老婆老婆……
吃飽喝足,時茭還算得收拾一下餐桌的。
只是剛一站起來,腦袋就暈乎乎的,頭重腳輕,暈眩不已。
沉御眼疾手快,抱住時茭不堪重負的身子,讓時茭坐回了椅子上。
一個合格的追求者,當然要善解人意。
「還是我來吧,你有點醉了,先休息。」
時茭眸光渙散,盯著那杯沒喝完的酒,思緒都慢半拍。
他之前明明還能喝一杯的,現在怎么半杯就暈了?
看來以後不能喝酒了。
太丟人了。
沉御進廚房整理好了東西,再回到餐廳時,時茭早已經昏睡過去了。
半張臉被大理石壓出棱印,絳唇翕張,輕吐著平緩的呼吸。
沉御提了下褲腳,隨即蹲下,眼底的笑意蔓開,又給時茭撥弄了兩下碎發。
最終,帶著繭的指腹又蹭在了時茭那穠麗的唇口處。
再之後,就是啜時茭的臉蛋。
人現在睡著了,可以任由他捏圓搓扁了。
欺負一頓。
沉御輕扯嘴角。
「認識第一天,就敢喝陌生男人遞過來的酒,一點防備都沒有,你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?」
「真的不會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嗎?」
真想卑劣的不顧一切將時茭占有。
但不行,變態的在副本里玩兒,現實世界還是要裝一裝的。
沉御將人打橫抱起,然後往樓上的臥室走。
喝完酒後時茭上臉,本來白淨似暖玉的臉紅撲撲的,像是春日的櫻花。
沉御也脫了鞋上床,然後又是飯後甜點時間。
時茭呼吸紊亂,胸腔起伏不定。
只等人「嗚嗚」兩聲後,沉御才沒親了。
卻捕捉到了時茭眼角的晶瑩。
沉御輕輕揩去,幾乎是貼著時茭耳廓低語的:「親一下就要哭了?」
「睡吧,不鬧你睡覺了。」
第104章 白月光惡毒炮灰
時茭醒來發覺自己睡在床上,還完好無損,更加堅定了沉御熱心友好鄰居的形象。
真是個好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