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居然還敢給野男人投懷送抱!
看他不扒了那野男人的皮!
男人情緒的變化,也讓本就忌憚他的時茭呼吸一滯。
有危險猛獸要對他發起攻勢了。
時茭自然要時刻走劇情——刁難禾悅!
「你怎麼在我家,誰讓你來的,滾出去!」
夠凶了叭?
他覺得他的嘴臉應該很可惡兇殘了。
檀燼:老婆悶著臉哼哧著鼻,好像吉娃娃,好可愛吖~
沈奕澤也被時茭的樣子萌到了,自然,心中對禾悅的厭惡更深一分。
明明知道時茭今天回來,還跑到時家來,這不是故意膈應人嗎?
再給時茭氣跑了,他跑哪兒去追?
該死的私生子!
禾悅蜷著身子,跟時茭有些相似的眸子泛起霧色,無措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,最終停在檀燼身上。
「檀先生……」
荏弱可欺,一看就能激起一眾人的保護欲。
時程忙開口打圓場:「是我叫小禾今晚來的。」
對上檀燼時,時程更是低三下四:「檀先生,你先帶著他走吧。」
檀燼的目光根本沒落在兩人身上,而是赤裸的粘著時茭。
明明怯生生的,像只溫順的貓,卻要偽裝成炸毛的老虎,狐假虎威,怎麼那麼卡哇伊。
老婆好闊愛~
可老婆在別人懷裡!
都快攥入樓梯木欄的的手鬆開,抬手,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指到了時茭。
「換他。」
短短兩個字,和那勢在必得的眼神,讓沈奕澤猛然驚慌。
沈奕澤將時茭拽到自己身後,迎上檀燼的洶湧:「跟他沒關係!」
檀燼傾倒半個身子靠在圍欄上,挑著鳳眸,戲謔中充斥惡意:「怎麼沒關係?欠債還錢,父債子償。」
沈奕澤維護得強勢:「他已經三年沒回這個家了,你身後的才是時家的兒子。」
顯然,在時茭和禾悅之間,還是失而復得的白月光更珍貴一點。
禾悅咬了咬唇,瞟了被沈奕澤擋在身後的時茭一眼,神色意味不明。
檀燼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,他恨不得一腳踹倒沈奕澤,再將沈奕澤觸碰時茭的手碾碎。
他微側目,冷不防盯上了時程:「是嗎?」
時程哪敢忤逆檀燼這個鬼煞,忙搖頭:「不是,小茭也是我的兒子,檀先生想要哪一個都可以帶走。」
時茭驚慌擺手:「……我不是我不是。」
沈奕澤:「你做夢!」
氣勢倒是足,有點英雄救美的架勢。
可是,屋內霎時闖入幾個一身黑T的男人,嚇得時茭恨不得掛到沈奕澤身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