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怎麼處置?」
「我看時程也不是個能給得起錢的人,要不——」
檀燼:「你不用管。」
他知道崔衛什麼意思,一般還不起錢的,都是以工抵債,像乖寶這麼漂亮的,打的工自然不正規。
要麼賭場,要麼會所。
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家老婆染上一點骯髒,他去時家就是為了奪時茭。
先把人搶到手,再慢慢陪時茭玩兒。
時茭好乖,身子貼著車身,脖頸僵硬,垂眸斂目,輕顫羽翼,似乎在祈禱。
過分瘦小的身子發著微弱的抖動,臉呼吸都很輕。
時茭:別打我別打我,他這一身骨頭架子,一腳下去都得散架了……
檀燼回想時茭這身兒被沈奕澤摸了又摸的衣服,總覺得不如意。
剛才打輕了。
他現在的人設,可是一個兇殘暴徒,把沈奕澤多打幾頓都行。
他抬手,薄涼的指腹勾住了時茭下頜,輕捻著下巴,讓時茭正對上自己的注視。
「坐過來些。」
時茭糯嘰嘰的,挪了下屁股,不過看距離,不到一厘米。
檀燼:「……不乖?」
不是那種陰惻惻的口吻,而是摻雜著輕佻調戲的,似笑非笑。
時茭老實人一個,怕挨揍,又把屁股挪近了檀燼,卻沒觸碰到檀燼一絲一毫。
其實不管時茭是窩囊,還是頤指氣使,檀燼都愛得不行,都想欺負。
他輕嗤一笑,收回手後搭在了時茭膝蓋上。
時茭悚然,稍微戰慄了一下。
人在摸他的腿T_T
也不算摸。
檀燼手掌寬大手指粗長,盤踞在手背的青筋也隨著男人的用力而凸顯,此刻正抓了一把他的大腿,掐了點大腿肉出來。
也不算掐,因為不疼,倒是嗯……
時茭咬著唇,腹誹道:他不對勁!
他只能忍著,任由人為所欲為,就怕一反抗,一個大比兜給他甩過來。
到時候,他就只能捂著臉,淚流滿面的任人施為了。
還不如不反抗呢。
崔衛回頭,見狀,半開玩笑打趣檀燼:「哥,你看上他了嗎?」
檀燼淡漠到不容置喙:「轉過去。」
「好的。」崔衛立刻又把臉轉了回去,不多亂瞅。
時茭被檀燼輕輕推了一把,也跨步進了屋。
平層很大,一眼的視覺很是遼闊。
時茭還以為自己會被關在地下室,又或者是什麼骯髒齷齪的場所呢。
「跟著我。」
時茭亦步亦趨的跟在檀燼身後,卻極度不情願。
檀燼站在浴室門口,示意時茭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