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拐角處,閃過一道虛影。
禾悅本來是想來樓上問問時茭中午要吃什麼,他等下去買菜來做。
可剛下電梯,就聽到了對話。
時茭回到屋子裡,也是放不下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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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茭出事,沈奕澤,周驍,徐臨初三個人都放心不下,很快就湊夠了錢。
可要見檀燼,還是得費一會兒功夫的。
周驍因為衝動,已經和檀燼的人交過一次手了,被揍得不輕,鼻青臉腫的。
可時茭不在這兒,他不會哭唧唧的賣弄可憐,眼底只沉了一層濃郁的陰靄,恨不得化身野獸,撕碎所有阻隔他和時茭在一起的人。
沈奕澤昨晚也受了傷,胸口肋骨處還隱隱作痛。
所以三個人中,氣色還算好一些的就是徐臨初了,不過眼圈也一圈烏青。
檀燼的公司不像正規公司,反倒是滿公司的煞氣,看起來沒一個好得罪的人。
三個人上了頂樓,見到了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看平板的男人。
崔衛:「哥,人到了。」
檀燼熄屏,放下平板,懶洋洋的抬眸,露出那雙漆黑促狹的眼瞳。
周驍年紀小一點,心性自然衝動些:「時茭呢,他在哪兒?」
檀燼放下腿,仍舊姿態從容:「慌什麼?」
「二十四億的現金流對你們來說,也不算少,現在我手裡不止一個人——」
周驍:「我只要時茭!」
盤踞惡意的眉眼恨不得化作利刃,將檀燼千刀萬剮。
到底是年紀小,只有戾氣,卻藏不住半點心思。
所以,在檀燼眼裡,不過是一頭還沒長大的狼。
「十個億換一個人。」
「時茭!」
「時茭!」
「時茭!」
三個人異口同聲,默契得不行。
本來欠檀燼錢這事兒,就和他們三個人無關,要不是牽連到了時茭,他們是一分都不會拿的。
現在能少花錢撈人,自然樂意。
檀燼蹙了蹙眉,又失笑。
看來這個副本,老婆桃花不少。
他頷首,也吩咐崔衛去辦事。
崔衛:「人已經放了,在醫院。」
一聽放了人,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,卻又擔憂得心急。
在醫院?
意思是被打了?
一想到時茭那瘦骨嶙峋的身子骨被檀燼拳打腳踢過,三個人心中同等慌亂。
再沒有功夫在這兒同檀燼交涉,跑得一個比一個快。
人一走,檀燼就拿起平板,看到了趴在地毯上翹著腿晃悠的男生。
三人到醫院時,心中各有各的思量和不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