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這個軟骨頭,一被威脅,就要妥協了。
他隨意找了兩個草莓味的,然後扔給檀燼,繼續掩耳盜鈴式拉過抱枕遮住臉。
濕潤的眸光不但含怨且嗔,還撩撥人心弦,瞄檀燼一眼,檀燼就心神蕩漾,渾身燥熱。
檀燼一張手,時茭沒讓他抱,趿拉著拖鞋就往臥室跑。
怪慫的。
凌晨兩點,夜色正濃,春情未消。
時茭躺在床上汗流浹背,感覺自己有點虛弱。
說他干吧,又不干,說他不干吧,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。
空氣中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兒,不刺鼻,還挺好聞的,正好沖淡屋內的沉悶。
檀燼在陽台抽事後煙。
他倒是瀟灑了,自己感覺枯萎了。
時茭望著天花板,雙目茫茫。
鑑定完畢,檀燼跟秦郅玄一樣,都凶,都是禽獸。
而且,總感覺在某些時刻,言行舉止相差無幾,就連兩張臉,都會在他腦子裡重合。
「檀、燼——」
從「阿燼」到「檀燼」,只需要一晚上。
而且,時茭嗓子劈叉了。
「檀、燼!」
「你是聾子嗎?」
陰影拉近,低笑入耳,時茭又慫了。
檀燼:「叫老公不就來了?笨蛋。」
「餓了?渴了?」
「還是要去尿尿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粗鄙!
男人居高臨下,站在黑夜中,沒開燈,頎長高闊的身體給人的壓迫感很強。
但時茭現在不怕他,連著怪裡怪氣的「哼」,明顯在跟檀燼賭氣。
「你總哼哼幹嘛?要我親你,把你的嘴巴堵住就老實了?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又挨了一個白眼,檀燼還挺樂意的。
可以說,讓他著迷的,並非是時茭的臉,又或者是身體,而是時茭那雙眼睛。
從他看到時茭的第一眼,就淪陷於那雙純潔無瑕,天真無邪的杏眸中。
他好奇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小朋友。
確實算小朋友,時茭比他小了十歲,各種幼稚舉動,一個眼神,他都為時茭著迷。
時茭現在又用那種巴巴的眼神,直勾勾盯著他看。
有點孤零零的可憐,也有純粹的脆弱。
「事後煙是什麼滋味的?好抽嗎?」粘糊又軟糯,還帶著懵懂。
「我能不能試試?」
檀燼:「……不好抽,沒你好抽!」
時茭:「……」
污穢詞彙+1
「小孩子家家的抽什麼煙?學壞!」
時茭扯著他那魄羅嗓子,不認輸的辯駁:「你不也抽了?還罵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