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還挺顯年輕的,一眼都看不出來他是三十歲的人。
坐上車,時茭才問今天的行程:「我們去幹嘛?真的要去打架嗎?」
檀燼不是正規商人,所以應該不怎麼去公司上班吧。
「去喝茶。」
「收帳。」
時茭屁股下面有軟墊子,但還是覺得不舒服,一個勁兒的扭。
腰也酸,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。
檀燼斜睨在自己身邊扭來扭去的蠶蛹,輕佻著眉眼,勾唇道:「身上長跳蚤了?給你撓撓?」
感覺要是給時茭換一套風情艷俗的裝扮來,他能扭出花兒來。
說完,就要朝時茭伸出魔爪。
時茭一個抱住自己的身體,又去拍檀燼的手。
「不舒服!」
溫軟的聲音甜而不膩,入骨酥癢。
檀燼:「那你撅著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更羞恥,他才不會為了舒服做出這種羞恥的事兒來呢。
「禾悅,你不都把他放了嗎,他怎麼還在這兒?」
寬大的手貼在時茭孱弱的後腰,輕捏了一把,聲色疏冷:「給的人不是他們想要的,又帶回來有什麼要緊的?」
時茭想想,也是,還不如讓禾悅也和自己一樣身陷險境,讓那幾個男人著急著急。
萬一人開竅兒了呢!
幾輛豪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,壓迫性拉滿。
這架勢,不像是來喝茶的。
倒像是會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的。
時茭一下車,就被檀燼十指緊扣了。
他愣了一瞬,不明白男人怎麼能做出這種熟練的舉動。
檀燼抓起時茭的手,劍眉星目中可見疑竇:「我們的關係,不能牽手?」
時茭收回自己太過震驚的小眼神,癟了癟嘴:「……能。」
愛都做了,手都被箍了好幾次了。
不過,檀燼剛才牽他手的那一瞬間,他的身體觸了電,就連腦子,也倏然蹦出來一張臉。
他真的是寂寞了!
門口有門衛,看他們來者不善的樣子,還想攔一下來著,但被檀燼的人一下就撂倒了。
生猛得兇殘,時茭都不敢看。
檀燼似乎一點沒想禮貌,他的人直接破門而入,驚嚇到了別墅內的不少人。
幾個貴婦太太正在愜意的喝下午茶,看這架勢,花容失色,一個個連茶杯都拿不住,哆嗦得很。
「沈佑在哪兒?」
沈佑的夫人立刻手指樓上:「在書房。」
檀燼冷傲著那張足以碾壓所有男人的臉,輕點了下頭,帶著時茭就往樓上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