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叫他那麼會誘惑人!
「時茭!」
冷沉陰寒的聲色從粗啞的嗓子裡冒出來,凍得時茭在這兒九月份骨頭髮涼。
他一回頭,後腦勺就被檀燼勾了一把。
緊接著,就被男人揉到了懷抱中,壓著蹂躪了一番順滑的毛髮。
「撩什麼呢?」
天天給他找情敵,他都要氣死了。
時茭:「隨便聊聊。」
想抬頭都抬不起來,倒是腦門兒總磕在檀燼下巴上,撞得疼死了。
冷桀的眸光對上禾悅的幽暗,檀燼以一種得勝者的狂狷,朝禾悅挑釁勾眉。
小老鼠。
一輩子都見不得光。
檀燼攔腰抱起人,到了室外隱蔽處。
時茭已經察覺到了危險了,卻也沒想逃,只是惴惴不安的用那雙楚楚動人的水眸注視著檀燼。
他的眼神在訴說驚慌,但檀燼卻從中看到了兩個字——親吻。
檀燼貪戀時茭的香甜,自然不會忍耐。
等欺負過人後,時茭還是那副泫然欲泣,又起伏著胸脯的小可憐樣兒。
檀燼惡聲威脅:「再讓我看到你跟他偷偷說話,小心你的——」
「啊——」
時茭驚叫一聲,忙去攔截檀燼的手。
「不說就不說嘛,你別下狠手,我疼~」
受過傷呢。
「走吧,換下一個地方。」
時茭跟著檀燼連著走了好幾家。
禾悅每次找到機會,都會說一句,是與周驍家的又或者是與徐臨初家有關的。
看來,檀燼真的是要以一己之力,得罪三個攻了。
不過也是,檀燼這個反派,得最後傷了禾悅,被三個攻聯手對付,才落馬。
時茭恨不得檀燼多拉點那三個攻的仇恨。
臨走前,那個徐臨初的舅舅,還指著檀燼謾罵。
「喪盡天良的東西,遲早遭報應——」
還牽連了時茭。
「喜歡走後門,怎麼不得爛病爛死你!」
檀燼一個肅殺的眼神凜過去,就像是帶著千噸的重武器,一下就將人滅為齏粉。
一個合格的小弟就是要懂得拍馬屁。
崔衛上前,「咔嚓」一聲,直接卸掉了那人的下巴。
又掏出刀隨意比劃了兩下。
「這麼會說話?沒少吃舌頭吧?」
之後的畫面時茭就沒看見了,因為被檀燼捂住了眼,往外帶。
慘叫並沒有喊出來,反倒是壓抑隱忍著,瘮人得很。
時茭在嘴巴里蜷了蜷自己的舌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