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不渴,不要給他喝水!」
他所理解的歹毒,不過是罵禾悅幾句,再讓禾悅跟著他站一天,然後不給禾悅喝水。
禾悅也冷著一張臉,很不給面子:「我不喝。」
檀燼:「我渴,餵我喝。」
這種公然餵水的舉動,在時茭的印象中,無異於是調情。
但他還是餵了。
之後是檀燼和楊先生談生意。
主要意思就是這地兒很賺錢,但場地太小了,又沒有人罩著,希望以檀燼的名義,最後又怎麼分利。
時茭對這些生意上的事兒完全不感興趣,聽來都覺得無聊。
他就乖乖坐在檀燼腿上,時不時嘬一口茶水。
檀燼抱著他腰身的姿勢總覺得太過熟練了,時茭覺得自己也接受得太快了吧。
在人看不見的地方,檀燼的手一直在作亂。
時茭想反抗,然後硬氣的給檀燼一個大嘴巴子的,但他不敢,只能在心裡憋屈,咬著下唇,委屈巴巴的。
指腹的繭有點厚,刮在身上,帶起微弱的電流。
時茭就埋頭隱忍著,掐檀燼的手,想叫人不要太放肆了。
但檀燼不聽。
時茭耳尖紅得快要滲血,只敢埋頭,完全不敢見人。
窗外泛烏沉,時茭也不知道人還要聊多久,但他的肚子要開始咕嚕咕嚕叫了。
「檀燼,我餓了!」
時茭出聲打攪人並沒有罪惡感,因為他一點也不會這些人情世故。
「好。」
檀燼倒是忘了,時茭餓得快。
他這個老公當得真不稱職。
以後得隨身帶著點吃的才行。
崔衛隨口一問:「你之前不吃了蛋糕和牛奶的嗎?要不我去給你拿來先墊著點?」
楊老闆確實會做人,一眼看出檀燼腿上的男生地位不低,一張平庸的臉上掛著格外得體的笑:「都聊了這麼久了,確實也該餓了,別把人餓著了。」
「我在隔壁酒樓定了位置,我們先去吧,正好,我叫另外幾位老闆來跟您見見面。」
那間酒樓在B市很有名,一般人還進不去裡面吃飯。
吃得完全不是飯,是人脈。
時茭他們進包廂的時候,裡頭已經坐了幾個人了。
從檀燼和人的交談中,時茭探聽到了一些信息,居然還有官。
檀燼還明里暗裡暗示那幾人刁難沈、周、徐。
天吶,時茭覺得自己進入到了社會黑暗地帶。
而且還要長腦子了。
瞥了眼一旁的禾悅,他又開始作妖。
「誰准你坐下的!」
禾悅立刻站起來,不算唯唯諾諾,卻格外聽話。
時茭依靠他拙劣的演技,只會咋咋呼呼:「給我剝蝦和蟹,給我倒水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