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燼欺負過人後,勾唇低劣一笑:「好看嗎?」
時茭啞著哭腔,委屈巴巴的:「好看。」
感覺身體都不乾淨了。
「下次再叫人脫衣服給你看,小心你身上的皮!」
當然不可能是打了,他怎麼可能打他老婆?
頂多平時就拍一拍。
時茭忙不迭點頭,溫順得不行。
別說,老婆被教訓過後,還真有一種被糟ta過後的美感。
檀燼的電話來了,又去陽台接電話去了。
時茭躺在床尾處的小沙發上。
剛躺下,手機就響了。
是禾悅給他發的消息。
發的照片。
那種照片。
光溜溜的。
當然,只有上半身。
【呵:時茭,這樣可以嗎?】
如果可以,他也想和沈奕澤他們一樣,叫時茭「小茭」「茭茭」,可他不敢。
時茭盯著照片看,光看了一眼,耳尖就紅了。
禾悅原本的皮膚是白皙的,但因為塗抹了類似傷痕的淤青顏色,看起來都有點駭人,就跟真被人揍了一樣。
雖然是戰損照片,可見慘狀,但時茭還是從照片中,感受到了……
澀。
【時在焦綠:勉強行叭。】
他將照片分別轉發給了沈奕澤他們。
周驍幾乎是秒回。
【驍:時茭哥,你受傷了?】
【驍:我的心好疼啊,我恨不得他打的是我,他打死我。】
【驍:時茭哥,你再等我兩天,我一定會把你從他手裡奪回來的。】
時茭都還沒開始打字呢,周驍就噼里啪啦一大堆,一點不像是一個手才骨折的人。
而且,奪回去?
之前不害罵他嗎?
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呀?
另外兩個也不遑多讓。
【嘖嘖:艹,他****,錢都給他了,他還敢打你,特麼的***】
暴躁的電報噼里啪啦發了個沒完,時茭只能感覺到沈奕澤的怒火,一連串六十秒的語音,他都懶得聽了。
徐臨初則是溫聲關懷,猶猶豫豫……,帶著哭腔。
時茭一一解釋:【不是我,是禾悅,我沒有被打。】
怎麼都不關心一下禾悅的,這三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吶。
開除他們的攻籍。
但三個男人都不行,以為自己受了苦不吭聲,偏要讓我讓他發一張照片過去。
時茭被糾纏得沒辦法,真準備給幾人發照片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