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發什麼?」
時茭把照片和視頻發給了檀燼。
檀燼看到照片,眸光驀地一沉。
「以後這種照片,讓他直接發給我。」
「你不許看!」
時茭沉浸在檀燼給他辦事兒的喜悅中,而是沒挨罵,自然答應得痛快:「好好,我不看了。」
他讓檀燼發了他欺凌禾悅的視頻過去。
他就不信,那三個男人看到他在檀燼這兒耀武揚威、沆瀣一氣,而禾悅受盡苦楚的視頻後,還能這麼淡定。
不愧是他,有一個聰明的腦袋瓜子。
檀燼聽時茭的,發完後,兩人還在玄關口。
檀燼揉了一把時茭淺茶色的髮絲,還貼著腦袋吸了一口。
才洗過澡,渾身更是香噴噴的,還是花香,夾雜著幾分松子的味道。
「獎勵呢?」
時茭也不矯情,仰頭,對著檀燼整張臉,就開始搞怪。
一個個「啵」打得響,還是清甜的。
時茭聽到一道由鼻腔哼出來的低笑。
再之後,又是熟悉的懸空感。
檀燼也喜歡抱他,跟……秦郅玄一模一樣。
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還沒從前一個副本抽身出來,所以才一個勁兒的在檀燼身上找故人的影子。
都鬼迷心竅了!
「還玩兒遊戲嗎?」
時茭回想昨晚的遊戲,臉上發燙,骨子裡卻發涼,慄慄驚懼。
他下意識纏上檀燼到脖頸:「不玩兒。」
比起直截了當,那種以遊戲為名的調情,更讓時茭……羞恥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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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燼的日子過得一點也不苦,苦的是被迫夜夜笙歌的時茭。
檀燼難得在家休息一天,但還是得在書房處理一些事務,時茭似乎我行我素慣了,逮著檀燼就東問西問的。
「沈奕澤他們沒找你問過禾悅嗎?」
檀燼平淡:「沒有。」
除了問時茭,就是罵他。
「他們現在可沒功夫。」
公司都一攤爛泥分身乏術了,哪兒還有功夫來找他的事兒。
可時茭一聽到三個大男人一點動靜兒都沒有,喪氣耷拉的,臉上的笑都斂盡了,只有頹廢。
得換套路了。
「我得回去了!」
說完,就要從檀燼身上下去。
檀燼:「……」
男人哪裡干呢,直接又將人掐著腰帶了回來,放在他腿上。
檀燼氣不打一處來,就差兩眼一抹黑過去了。
可他也知道,時茭就是個事業腦,沒有戀愛腦,加上有點鈍感,簡直是讓人又愛又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