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別別……別靠我這麼近。」
他推著身後的人,驚慌失措,強烈的粘熱讓時茭顫慄。
周驍從後抱住人,跟個痴漢一樣,汲取了兩大口獨屬於時茭身上的香氣,卻語氣不悅:「時茭哥,我好想你,你讓我抱一下吧。」
裝可憐,小綠茶,就是這個味兒。
時茭:「……你不要再摸我肚子了!」
「時茭哥,我只是想看看你瘦了沒有。」
時茭掙了兩下,沒掙脫掉,也不知道小牛犢哪兒來的這麼大勁兒。
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,直接狠狠踩了周驍一腳。
低悶的痛吟自時茭耳畔而來,「嗯」的一聲,別具意味兒。
時茭趁機將人推開,雙眼裹挾凶色,質問道:「你怎麼在我家?」
周驍一點也沒有隨意進出人家門,被屋主逮住的心虛,反倒是驚喜得愉悅:「時茭哥,鑰匙是時叔叔給我的,他說我可以住在這兒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有病吧!
小說里的變態痴漢他還能接受,放現實生活中,他都要……
渾身不適了!
「從我家出去!」
時茭有點生氣。
這並不是秦郅玄那種死乞白賴的住進他家,而是問都不問,就在他家住下了。
這種行為,比秦郅玄可怕多了!
一被凶,周驍就開始裝可憐,眉目拉成一條平線,還來拽時茭的袖口:「時茭哥,你生氣了嗎?」
「你走了之後,我真的很想念你,所以才——」
「別說了,給我叫個家政阿姨。」
家裡都有了別人生活的痕跡,讓時茭一個有生理潔癖的人,怎麼受得了?
周驍俊朗的面容上滿是受傷,眼仁都泛著淚花:「好的,我這幾年一直睡在次臥,沒亂動你的東西。」
時茭不想說話,在家待著都覺得找不到地兒坐。
索性就蹲在門口,開始準備這周末給外婆送的生日禮物。
周驍也不閒著,跟哈巴狗一樣,一會兒又湊了上來。
「時茭哥,檀燼放你回來了?」
經過剛才的事兒,時茭對周驍態度冷漠了點:「沒錢贖我,我自己回來了不好嗎?」
周驍神色驀地怪異了一瞬,隨即,又巴巴解釋:「給了錢的,但檀燼不要!」
「現在沈奕澤和徐臨初家裡生意又出了問題,錢都拿回去了,所以最開始那部分錢,算是我一個人拿的,我一直在想辦法救你的。」
說完,又趴到了時茭腿上。
痛擊情敵,時時刻刻都要貶低。
而且,他已經買兇了,過兩天就能把檀燼弄死。
時茭滑動著手機心不在焉,隨口答:「你的錢我之後會還給你的。」
「不用不用,給你花錢我不覺得心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