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許,他的人就在門外哦~」
剛一說完,時程臉色大變,指著時茭氣憤:「你……」
「彩禮記得也退給人家。」
時茭歪了歪腦袋,咧開嘴笑,挑釁得乖順又欠揍。
送走時程後,時茭也驅逐了另外三人。
好不容易消停了,時茭鬆了口氣。
【時茭:怎麼一點進展都沒有哇,他們難道就不心疼主角受嗎?他們不心疼,我都要心疼了。】
罵出愧疚來了。
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晚,哪知道夜裡,又有人來敲門。
時茭在玄關處的貓眼看門外的人。
是檀燼。
怎麼又來了?
他開了門。
檀燼今天穿的黑色皮衣,完美融入到了夜色中。
拽,且冷酷。
加之本就是一個衣服架子,穿起來別提多帥了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檀燼強勢擠入。
「老公來找你,不是理所應當的嗎?」
「怕你寂寞,所以來陪你。」
時茭堅決不信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,卻也勾了勾唇,仰頭朝檀燼笑:「難道不是你自己……寂寞嗎?」
檀燼也噙著笑,與人變換了身位:「是的,空虛,沒有你,孤枕難眠。」
才離開時茭一天,他就覺得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。
狹窄的門口,上演了一番曖昧。
時茭跟塊小年糕一樣,越來越糯,滿目氤氳,勾得檀燼心神亂顫。
「寶寶好嬌~」
臉還紅撲撲的,媚眼如絲,又怯生生,粉白的指節攥著他一點衣角,努力墊著腳,迎合著兩人有差距的身高。
不是檀燼不願意為時茭低頭,而是時茭踮腳,極大程度上,滿足了他的虛榮心。
時茭也回應:「你、好、凶。」
還用拳頭去砸檀燼硬邦邦的胸口。
檀燼壞笑:「凶嗎?因為太喜歡了,所以克制不住。」
「哼。」
「你就只想欺負我獲得樂趣。」
時茭本就沒安全感,而且愚鈍,如果不是強烈且洶湧的愛意,是戳不破那層堅硬外殼的。
但偏偏,檀燼就戳破了。
時茭蜷縮在檀燼懷裡,展現出依戀。
檀燼主動提議:「要去看電影嗎?」
「電影?」
時茭認真思索,隨即蹙起漂亮的眉頭,惴惴不安:「不是那種……從頭到尾就只有兩個人的電影吧?」
知道時茭含蓄,但這種含蓄的形容,簡直不要讓人哭笑不得。
這讓檀燼怎麼能不生出捉弄時茭的壞心思?
「那你想要從頭到尾有幾個人的?」
「三個?四個?或者再多一點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