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為了不讓檀燼費力,自己也配合。
檀燼用鼻尖蹭了一下時茭的臉,溫聲又曖昧:「怎麼哭得這麼可憐?」
「你老公健健康康的,不許哭,有點晦氣。」
時茭忙收斂了眼淚,豆大的淚珠欲墜不墜的掛在眼眶下,最後被檀燼舐去。
「我要是不欺負禾悅的話,周驍就不會開槍打我,你也不用因為保護我受傷了。」
檀燼:「???」
周驍確實是為愛發瘋,不過不是為了禾悅。
時茭當時背對著人,所以不清楚那一槍,本就是開給檀燼的。
意識到時茭領會錯誤後,檀燼在心中無語了幾秒鐘。
不理解時茭這稀奇古怪的腦迴路,但尊重。
他可不想糾正這種誤解。
有時候,對待伴侶,還是得要有一點心機的。
他可以利用時茭對他的這點愧疚,從中收穫到關心。
男生哭得著實令人動人,眼眶濕漉漉且泛紅,下唇還有之前咬出來的痕跡,巴掌大的臉哭花了,就像是漂亮精貴的蓮花,染上了淤泥,更襯得他本人潔白純淨。
病房內安靜,只能聽見男生克制之後的嗚咽。
時茭就坐在檀燼腿上,溫順又乖巧,細顫的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,小貓眉眼耷拉著,水汪汪的瞳孔反著瑩潤光澤,就盯著檀燼瞧。
檀燼先用濕巾給時茭花臉擦乾淨,又準備給時茭擦血已經乾涸的手。
時茭躲開:「我自己擦。」
可檀燼不讓,鉗制著他的手腕,讓他不敢掙扎,就怕用力,牽扯到了檀燼破損的肌肉。
時茭手心很嫩,手指也滑膩纖細,被檀燼寬大的手掌捏著,膚色差和體型差一下就顯出來了。
時茭嘟了下嘴,聲色又啞又軟:「你不疼嗎?」
說不出是詢問還是關切,只是被那清澈無雜質的眸子盯著,能滋生出很多污穢。
檀燼半是嫌棄:「髒兮兮的,還揉眼睛,親你的時候你還愛乾淨不讓親,假模假樣!」
時茭破涕而笑:「讓親的~」
男生笑起來又是另外一副嘴臉了,雨過天晴,風雪初霽,眉眼一彎,檀燼就知道時茭又要勾引他了。
時茭說完,就主動貼上臉,跟小啄木鳥一樣,去啄檀燼。
清新的花香混雜著幾分暖意,直撲檀燼面門。
時茭身上還是之前穿的西裝,沒多久就徹底凌亂了。
二人之間的呼吸也逐漸粗重,帶著曖昧的灼熱,眼中的潮情也愈演愈烈。
房門外傳來動靜兒,時茭和檀燼對視一眼,立刻心領神會。
然後就是慌亂。
崔衛直接推開門:「哥,那個瘋——」
話沒說完,就看見時茭一頭栽倒在檀燼懷裡。
他剛急著準備說別磕著碰著檀燼後肩膀上的傷,就見檀燼用左手捂住時茭的腦袋,然後警示的盯了他一眼。
「敲門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