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觸摸讓時茭泛起戰慄。
「時茭哥,你在怕我?」
周驍情緒低迷落寞,即使時茭看不見人的長相,也能感受到那股陰翳。
時茭梗著脖子,不知道是該否認還是承認。
「為什麼要怕我呢?」
「我知道我有時候情緒不穩定,但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。」
倏然間,周驍看清了時茭脖頸上的草莓。
原本還憐惜親昵的指腹也隨之顫動。
「撕拉」一聲,時茭感受到了涼意。
「你幹嘛?!」
慌得一顆心都要涼了。
鎖骨和脖頸都被那薄涼的指尖磨蹭著,時茭知道,那是檀燼所留下的痕跡。
「小驍,你別犯傻,你傷人的事還有迴轉的餘地,我可以跟檀燼說,讓他不追究你的責任,我們私了。」
「但你現在要是再錯下去,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。」
時茭怕急了,一段話說得磕磕絆絆的,牙齒都在嘴裡打架。
可周驍聽到這話,頓時暴怒,布滿紅血絲的眸子裡盛載著可怖與瘮人。
「檀燼檀燼,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好了?!」
「都怪他,把你綁了去,之後你就跟瘋了一樣喜歡上他了!」
周驍的怒嚎嚇得時茭心臟都窒息了幾秒。
還真讓檀燼說對了,周驍情緒是真的不穩定。
之後,周驍又爬上了床,躺在了時茭身邊,一隻手貼著時茭的胸膛,腦袋也抵著時茭的肩膀。
「時茭哥,你為什麼不喜歡我?你小時候明明最喜歡我了,說我可愛,還總抱我,那時候沈奕澤和徐臨初這兩個賤人都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「可你一回來就變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就喜歡強制愛這一套?」
周驍越往下說,時茭就越覺得不對勁兒。
有大問題。
看起來不像是要報復他,倒像是……
要強制愛他!
周驍的呼吸澆在時茭脖頸,時茭感受到了除了燙,就只有陌生的牴觸。
激起他全身雞皮疙瘩。
周驍攢了幾分小男生的嬌羞:「時茭哥,我也可以強制愛,而且我會比他做得更好的。」
時茭抿了抿翕動的唇:「做什麼?」
周驍期待得開朗:「做i呀。」
時茭真想兩眼一抹黑,直接暈死過去算了。
他整理了下凌亂的思緒,不解道:「你、你不是喜歡……禾悅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