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麼敢讓時茭受半分的傷害。
時茭也察覺了,他擋在時茭面前,警告的眼神一點也不弱於那個窮凶極惡的男人。
周驍:「他們不敢開槍。」
那人即刻暴怒:「不敢開槍有個屁用,一直追著,耗也能把我們耗死!」
「要麼,把他扔下去,我們的計劃再做商議,要麼,切一根他的指頭,讓那群人不敢再追。」
時茭一聽到要切下自己的手指頭,忙十指緊扣,烏溜溜的杏眸滿是恐慌。
隱約間還能感受到手指傳來的疼痛。
把他扔下去算了。
「不行!」
周驍卻直截了當的拒絕了,只一意孤行:「到地方會有人來接應的。」
那人明顯記恨不甘,咬了咬牙。
看來周驍確實沒想傷害自己,時茭還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他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縮在牆角,等著人來救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檀燼?
不多時,駕駛座的人驚懼:「沒油了。」
而在他們身後,還有三架直升機窮追不捨。
那綁匪頭子啐了一口惡氣:「還是到了這一步,下去吧。」
時茭被周驍帶著逃難,直升機還沒停穩,周驍就險些薅他摔個狗吃屎。
不過,他腳還是崴了,「咔嚓」一聲,疼得他齜牙咧嘴,腦門兒都開始冒冷汗了。
周驍頓時急了:「時茭哥,你沒事吧?」
一旁的綁匪頭子都看不下去,覺得這僱主太過戀愛腦了,遲早會害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的。
恰巧此刻,檀燼的人也來了。
那人立刻踹開礙事的周驍,再一把掐住時茭的脖子,帶著人往一旁的懸崖走去。
「別過來。」
手上真大,一手掐得時茭面色發紫,另一手又拿槍抵著時茭額頭。
周驍的人不多,八九來個,一半的槍口對準了時茭,一半的人抵抗檀燼帶來的那群烏泱泱的人。
周驍眼看自己的人槍抵著時茭的腦門兒,再顧不得自身,即刻衝上前去質問:「你幹什麼,還不快放開他!」
時茭吐氣進氣都很艱難,過分惹人憐愛的小臉此刻都快要失去活性了。
綁匪也不留情,抬腳就是一記狠踹,直接人周驍滾了半圈。
檀燼一顆心也被時茭牽動著,卻也只能急在心裡,跟受了焚燒酷刑一樣。
他捏緊了手中的槍,眼神如刃,冷聲得甘冽:「人放了,你們可以走。」
綁匪還是有些右腦的:「放了?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們會放人的。」
「檀先生,我們也只是受人僱傭,會講究信用的。」
檀燼卻不敢拿時茭冒險,懷疑這群窮凶極惡的人,會因為死了很多兄弟,而拿時茭撒氣。
「我也講究信用,直升機就在那兒,直接開走,人得留下,周驍許你們的錢,我雙倍打給你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