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聊,隨便聊,如果你們不想錢都砸給他打水漂的話。」
這話一出,在場有心思的幾人,看向時程的表情,瞬間變得難以捉摸了起來。
然後,也歇了幾分從時程這兒下手的想法。
他們不是不願意給時茭花錢,給時茭花多少,他們都捨得,命都給時茭也可以。
只是時程就跟個無底洞,貪婪得跟榨汁機一樣,想要汲取他們每一滴價值,他們在時程身上花的錢,資源,已經數不勝數了。
可現在看來,除了得到時程一句「都是時茭的未婚夫,同意和時茭在一起」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作用。
時程見沈奕澤幾人本就不熱絡的態度逐漸晦澀,也怕到手的鴨子飛了,慌得反駁:「什麼叫打水漂?小輩給長輩養老,理所應當的,你懂什麼叫——」
檀燼一個肅殺的眼神過去,時程立刻歇了氣勢,只小聲憋出一句:「你和時茭都不孝順。」
時茭雖然被檀燼壓著,有著檀燼給他衝鋒陷陣,但還是忍不住嘴巴發癢。
「你把我當皇帝呢?還三妻四妾。你吃了就快走,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孝敬了。」
「反正我不認他,他要繼續怎麼招搖撞騙,以後也別來牽扯我!」
有這種隨時隨地都要把他競價拍賣的爹,時茭覺得,還不如當個孤兒呢,雖然有時候吃得沒那麼飽,可不會受欺負,但好歹尊嚴也是有的。
就該讓崔衛來把時程轟走,看他還敢不敢在這兒耀武揚威。
崔衛一來,依照他那做出來的凶神惡煞暴徒臉,時程也發憷。
時程抖了下身子,又罵了兩句狠話。
檀燼才不疾不徐道:「帶他去好好算算帳,賠不起的話……就用他的身體來還。」
嚇得時程當即臉色發白、額頭冒汗。
用身體?
血腥的還是骯髒的?
「什唔唔……」
崔衛下手也是不手軟,直接扯了帕子,直接捂住時程那張臭嘴,將人從椅子上拖起來。
「再鬧一聲,我保證你以後再也鬧不出聲兒。」
滿眼獰意的眼神充斥著殘暴,時程當即就消停了。
一頓飯,吃得還算和諧。
沈奕澤他們也沒有過度的找茬兒。
晚飯後,檀燼就帶著時茭離去了,臨走前,時茭還瞥了眼禾悅和周驍。
看起來挺和諧的,看來感情線已經初見成效了。
「剛剛吃了不少,就先不坐車了,我們走走?」
時茭手心貼了下肚子,吃得飽飽的,確實該消消食。
檀燼也覆蓋上時茭的手背,摸了兩下:「吃多了?懷上了?」
時茭立刻捶了檀燼一拳,氣得面紅耳赤,又環顧四周,發現酒樓來來往往的人不算多,還離得遠,才沒太發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