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檀燼手底下的生意不太乾淨,但沒想到這麼不乾淨。
他以為就開點擦邊會所,再放點貸,結果檀燼還……
他也不會說沈奕澤心狠手辣,畢竟檀燼要是真做了傷天害理的事,也確實該……給他關進去。
唉,好煩吶,檀燼到底有沒有做壞事啊?
時茭眼眶泛酸,眨巴了兩下,又將眼淚憋住了。
現在也不是哭的時候。
「我不相信!你們騙人!」
「檀燼要真被抓起來了,你們為什麼還要綁架我?為什麼不跟我好好交流感情,讓我心甘情願的愛上你們?」
面對時茭有理有據的質問,三人面面相覷。
徐臨初耐著性子解釋:「檀燼雖然被抓起來了,但他手底下的人都不容小覷,要是有不安分的,盯上了他留下來的錢,企圖對你不測,傷害了你可怎麼辦?」
「小時,我不敢拿你冒險。」
時茭不得不佩服這位斯文儒雅的男人,胡說八道都這麼一絕。
明明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。
不過他也不否認徐臨初對自己的真心。
「不用你保護,我自己有錢,我能請得起保鏢,你們放我走。」
說完,本來是想起身的,但周驍搭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臂太重了,給他壓回椅子上去了。
「我、不、許!」
沈奕澤也染上了周驍偏執那一套:「在你沒忘掉檀燼,又或者是喜歡上我之前,你哪兒也不能去。」
時茭氣得不行,咧了唇紅齒白的嘴,佯裝兇狠:「你們這是綁架,是圈禁,我報警抓你們!」
「你們也想去蹲小黑屋嗎?」
徐臨初是情話說來就來:「如何能和你短暫的心意相通一年半載,終生囚禁好像也沒那麼可怕。」
他這話太膩歪了,另外兩人的眼神跟雷射一樣刺向了徐臨初。
就他會說情話,顯擺什麼呢?
沈奕澤也不甘示弱:「我全身心的愛你。」
周驍自然跟上,一如既往的裝著綠茶:「時茭哥,你忘了我是你的小狗嗎?」
時茭感受著三個快粘在他身上的男人,真要麻了。
想鼠。
男人太多了。
這要放在古代,他要把他們三個通通發賣掉。
「一周七天,換三個人,還有時候……一起,我……會死的吧?」
這簡直就是沒把他當人嗎?
把他當,青樓里的小倌,隨隨便便都能……
這種感覺,一點也不好,比被檀燼強制掠奪的感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三個男人對視了一眼,眼底儘是晦澀,卻也默契的沒有點破對方心裡那骯髒的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