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這才慢慢悠悠的打開浴室的門。
腦袋上頂了一片毛巾,遮擋了那張小臉的大部分。
粉嫩的臉頰沁著水色,又像是鮮艷欲滴的菡萏,一點唇珠格外紅潤誘人,眼睫一顰一動間,純潔又媚骨天才。
浴室里熱氣足,時茭皮膚都還是潤的,濡濕了點衣服,本就是淺色系的衣服變得有點透。
沈奕澤看得喉口乾澀,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,翻湧的熱氣直往一處竄。
有點……被勾引住了。
其實不止一點。
他咽了咽自己的涎水,然後端著半杯牛奶遞給時茭:「喝點牛奶睡眠好。」
時茭盯著那東西,心裡滋生出很多可怕的想法。
又嘰嘰咕咕了一聲:「我睡眠本來就好,不需要喝。」
誰知道沈奕澤是不是在裡面下了點什麼料呢。
「怕我下藥?」
沈奕澤能讀懂時茭的擔憂,時茭是個很……不能說笨,只能說是很好懂,沒那麼多心機和彎彎繞繞,乾淨得很。
「時茭,我要想對你幹個什麼,其實不用下藥。」
「你抵抗不了我。」
「另一種層面上來說,我也抵抗不了你。」
真的太想……和時茭貼貼抱抱了,香香的,感覺要是能親上一口,魂兒都能飄起來。
「等我抵抗不了你的時候,我就把你……」
他故意停頓,果然看到了時茭驚慌得焦急神色,感覺委屈得不行,怕兮兮的,懦弱又軟。
低笑過後,沈奕澤就將原本給時茭準備的牛奶一飲而盡了,又抓了一把時茭已經吹乾,卻炸毛的碎發。
「去睡覺吧。」
時茭踩著心虛的步子,跟小賊一樣,縮回了床上,然後卷緊了被單,將自己牢牢包裹起來。
看得沈奕澤直想笑。
時茭每一個滑稽且有趣的動作,在他眼裡都是可愛的,所以他愛。
「是蠶蛹嗎?」
時茭不回話,直接閉上眼,裝睡。
時間也晚了,沈奕澤沒再折騰人,也進了臥室洗漱。
時茭一直聽著那淅淅瀝瀝的水聲,直到水聲停止,他放鬆了許久的心再一次咯噔起來。
完了完了,要失身了,要出軌了。
沈奕澤擦拭著頭髮上隨意往下淌的水珠,站定在壁燈昏暗的床頭,低垂的視線中,男生的雙眼皮閉合得嚴實,半張臉藏進被子裡,呼吸不順暢,憋得額頭都冒汗了。
沈奕澤存了戲謔人的心思,蹲下身抽紙巾給時茭擦了那一腦門的汗。
給人嚇一哆嗦。
沈奕澤也沒憋住,「嗤」的一聲,笑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