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去吃。」
客廳內,另外兩人還沒去上班,一人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誌,另一人則是才運動完,穿著運動背心,用肩頭上掛著的毛巾抹了把汗。
不遠處,還有一個站著跟雕塑一樣的禾悅。
時茭一下就看到了人,接觸到禾悅的眼神,被嚇唬了一瞬。
幽涼得別有深意,讓時茭心虛。
畢竟人家才是正房,自己是炮灰。
餐桌上,幾個男人又開啟了一早的明爭暗鬥,吃個飯暗流涌動的,跟小學雞一樣。
時茭也不出手阻止,他恨不得三個男人打起來吶。
三個男人都不是遊手好閒的人,得去工作,特別是周驍,前段時間胡亂得很,最近家裡對他管控得更嚴了。
人一走,時茭就在家裡稱王稱霸了。
「禾悅,你快過來!」
原本還在廚房洗碗擦桌的禾悅聽到招呼,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,好擦了好幾遍手,才到坐在椅子上的時茭面前。
時茭也不客氣,當即發號施令:「把你的手機給我!」
禾悅拿出手機,逆來順受般遞了過去,還多嘴:「你是要給檀燼打嗎?我關注了他的新聞,他確實被抓進去了。」
時茭不信他們這群人,萬一是聯合起來欺騙他的呢,萬一檀燼被保釋出來了呢。
時茭不聽,給檀燼撥了電話,卻聽到了一大段忙音,然後被主動掛斷。
他不信邪,又打了好幾次電話,還發了消息。
最終確認,檀燼的手機沒人接聽。
哎呀,崔衛會不會也被抓了?
驀地,時茭想起來,當時自己和禾悅被綁架時,禾悅和崔衛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,應該有崔衛的聯繫方式。
果不其然,通訊錄里就有。
時茭本來也沒抱太多希望,就試著打了打,哪知道「嘟」了一下,就接通了。
「幹嘛?」
崔衛脾氣確實有點暴躁,只有在檀燼面前才好一點。
時茭心驚了頃刻,然後緊張兮兮開口:「崔衛哥,是我。」
崔衛當然聽得出來時茭的聲音。
「時茭?你用的……,你是被禾悅帶走了?」
時茭忙碌解釋:「不是不是,我是被徐臨初他們帶走的,現在被關起來了。」
「先別說這些了,檀燼呢?」
猝然,氣氛凝滯住了,手機另一端的人不能說是欲言又止,反正開不了口就對了。
良久,才開口:「你現在在哪兒,我找人去救你。」
沒等時茭先說話,禾悅倒先等不及了:「沈奕澤他們人挺多的。」
說完,又瞥了大眼萌弟一眼,感覺自個兒心底都毛茸茸的。
崔衛也犯了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