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愛動手動腳的是周驍,不過今天不是周驍的時間,徐臨初不會讓周驍那麼放肆,無情的扯開周驍扣住時茭腰肢的手,然後甩開,眼神警示得鋒利如刃。
「別碰!」
周驍又沖徐臨初目眥欲裂。
晚飯後,徐臨初就要帶著時茭回房間,時茭一步一回頭,手爪扒在牆面上,極其不情願。
另外兩人當即怒意上涌。
沈奕澤:「你沒看出來他不願意嗎?」
周驍也附和:「他不想去你房間,你強迫他幹什麼?」
義憤填膺得很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倆是什麼反抗暴政的正義人士呢。
不過一丘之貉。
徐臨初疏冷的眼神盯了時茭一眼,時茭立刻心虛,咬了咬唇。
清潤的聲線出口,夾雜著涼意:「不想去我房間,想去他們誰的房間?」
似有若無間,威脅乍泄。
徐臨初剛一問完,沈奕澤和周驍就蠢蠢欲動,兩雙眼睛一齊望向了時茭,就像是等待帝王翻牌子的妃嬪。
時茭在心裡頭算計著三個男人的優劣勢,沈奕澤有點暴躁,但心眼少,周驍又陰晴不定,但又很好哄,至於徐臨初……
年紀上去了,有了狐狸特性,看起來溫情無害,該下手的時候,那叫一個手起刀落。
主打一個溫柔刀。
時茭思忖,這三個男人,各有各的優缺點。
一個都不想選啊啊啊……
辟穀會出問題的。
瘋了,不喜歡這種白月光人設。
「我就不能……自己一個人睡嗎?」
「我睡沙發,睡地板,實在不行,我去狗窩和小狗一起睡。」
他雖然心大,但也怕晚上睡著後,人一個獸x大發,自己在睡夢中就被吃干抹淨了。
「不行!」
「不行!」
「不行!」
三個男人異口同聲,臉色都一致的嚴肅。
周驍:「那狗凶,他會咬你的。」
時茭撇撇嘴,小聲咕噥:「你們也凶,也會咬我。」
徐臨初:「今天是我的時間,你現在得跟我回房間。」
時茭感覺自己就是他們合資買的小奴隸,一點人格和尊嚴都沒有。
時茭一下就掙脫開徐臨初的觸碰,耷拉著眉眼,開始耍混:「我不回去!」
「看著你們就煩,我討厭你們!」
然後擠開面前兩人,重新回到沙發上,往沙發上一躺,兩眼一閉,再側過身,就不再理會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