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驍和沈奕澤對視一眼,就將時茭搬到了牆面處,開了門。
徐臨初一開門,看到的就是周驍牢牢禁錮著時茭,時茭皺著臉巴,面頰紅潤得透粉,朝他投來求助的可憐目光。
房間內還有一個沈奕澤。
徐臨初身後還跟著一個禾悅。
「鬆開。」
沈奕澤:「來得正好,正好來對對口供,看看我們在這個小騙子嘴裡,是什麼惡毒的形象。」
周驍是神經病,沈奕澤是陽/痿,徐臨初則是心理變態加虛偽雙面人。
「還有說只和自己在一起,這話他應該對你們兩個都說過吧?」
對完口供,三人譴責的目光一致投注到了時茭身上。
時茭立刻轉過身,面壁思過。
完蛋咯~
要被混合三打咯。
禾悅上前一步,替時茭解圍:「怎麼能怪他?」
「就算他不主動這樣說,你們難道不會逼他做選擇?」
「他想哄你們高興點,那他自己也能好過一點,他又有什麼錯?」
時茭不敢明著哼聲,只敢在心裡附和。
就是就是。
三個人再一次互相對視,短暫交鋒。
他們早就知道時茭那點拙劣的心思了,只是被擺在明面兒上來後,難免破防。
時茭一步一挪,都快要挪出門了,又被徐臨初一把揪了回來。
三個男人心思各異,其中詭計暗流涌動。
時茭索性破罐子破摔:「打我吧,打死我吧,我就騙了,要不是你們這麼對我,我也不會這麼謹小慎微,卑微得處處討好。」
沈奕澤:「……」
徐臨初:「……」
周驍:「……」
三人無語。
「你說謊騙人,還成我們的錯了?」
「而且,你怎麼卑微了?」
他們對時茭,也沒那麼差吧?
時茭吼完就不理會人了,低垂頭顱,眨巴了兩下眼睫,就開始泛濕潤與酸澀。
倒是讓三個男人慌慌張張。
怎麼就要哭了呢?
徐臨初想要靠近,又被時茭反手拍了下手背。
最終,還是禾悅帶著時茭到了休閒室。
時茭半個身子壓在身下的榻榻米球上,姿勢怪異且……誘惑。
禾悅接了杯水進門,又忙吞咽下口腔內的津液。
「我剛剛同他們說了,他們說你明天可以去看檀燼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