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一開始我就沒想入那幾個官兒的局,我要當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」
「而且都被周驍看見了,想到他肯定會借題發揮。」
「後來他又在我的場所里製造暴亂,藏毒,我都算是有所準備的,只是沒想到,事情會這麼麻煩。」
「我本來讓崔衛看好你的,但他有點……」
笨笨的。
「一個人的腦子總歸抵不上三個。」
而且崔衛一個習武的,對上三個經商的,自然也會處處露破綻。
他也沒有怪崔衛的意思。
「不過這次,周家就沒那麼容易脫罪了。」
時茭沒那麼在意劇情了,都已經一團亂麻了。
主角受都跑了,攻們亂成一鍋粥也正常。
學不會珍惜的人,不配he!
檀燼戳了戳時茭的臉,每次戳一下,都能給時茭臉頰按下一個窩。
百試不厭。
「腰還酸不酸?給你按按?」
時茭是真酸,但也敏感,骨節分明的指尖才落在後背肌膚,時茭就反應劇烈。
「不、你別碰——」
檀燼嘲弄:「碰了會死嗎?還是會——」
「又癢又麻,感覺怪怪的。」
他漲紅了臉,檀燼也沒戳破。
一看就是還處在餘韻中,稍稍刺激,就能讓時茭丟盔棄甲。
檀燼存心的,直接掐了一下時茭酸軟的腰:「按摩後舒服一點。」
時茭平躺在床上,一顫一闔的眼皮愈發沉重,最終歸於寧靜。
男生的睡顏很寧謐,溫順乖巧,小布偶貓似的,一點沒攻擊性。
檀燼放輕了手中的動作,又在時茭肩胛骨處落下吻。
他貪戀著時茭每一處。
給時茭掖好被角後,凌亂的房間都沒怎麼收拾,就上床睡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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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兩天,時茭過了安生日子,不過就是太耗費精力了些。
因為檀燼被關久了,所以一旦開閘,就跟個猛虎一樣。
偌大的別墅,時茭只覺得走哪兒都是他的災難。
其實也不用他走,檀燼會抱著他走。
以至於時茭現在,簡直不敢多看兩眼這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別墅。
想出門又沒力氣。
時茭欲哭無淚:「你是要把我吃掉嗎?」
軟唧唧的,可憐死了,可變態的人就是想欺負。
檀燼大灰狼屬性上身,手指緊扣住時茭的手爪子:「嗯,把你吃掉,給不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