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又咬了咬牙,因為要壓制身體裡那股邪火,牙關都要咬碎了,最後只沉聲「可以的。」
老婆要親他了。
時茭不知道沉御是不是客氣,才沒拒絕,他覺得應該是的。
因為以沉御的身價,不足以為了藝術獻身到如此地步。
所以,接吻這事兒,時茭自然攬下,由自己來主動。
「那我親你了?」
時茭緊張得屏息,又忙泄了一口氣。
「要不要我去刷個牙?」
沉御:「……」
嘴都要撅出二里地了,臨門一腳了,給他來這一句。
「不要,直接給我親!」他忍不了了。
時茭也覺得沉御忍不了了,都不耐煩了,還是快點完事兒吧。
他想像著自己之前接吻的經驗,一點點靠近,然後貼上。
時茭之前一直是被親的,現在換成了親人的,難免笨頭笨腦的。
這一點,沉御最為了解。
不會換氣,又僵硬,笨拙嘗試後,卻也勾人。
好在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,導演很滿意。
「最後一場了,去室內拍。」
自從導演喊「咔」,兩人分離後,一高一矮,就半側過身,窘迫不已。
最後一場是兩人要躺在樓梯上的,時茭得大半身子靠在沉御身上,在時茭臉頰緋紅的情況下,導演也是迅速了事。
「好了,收工。」
沉御還時不時跟個痴漢一樣,品味著殘留在唇瓣上的香甜,腦補剛才的滋味。
老婆主動的,感覺就是不一樣。
又讓他爽到了。
倒是時茭,自從接吻後,一直就沒說話了,悶悶的,獨自站在角落裡,紅著臉躲人。
沉御跟導演交代了兩句,導演就高呼:「晚上沉總請聚餐,大家想去的都可以去。」
人群在室內散去,沉御抽出紙巾,準備給時茭擦了擦。
等到人靠近時,時茭才猛地回神兒,然後轉身,背部貼到了身後的牆上。
「怎麼了?還在想剛才的吻嗎?」
時茭攥緊了自己的衣服,漲紅著臉不敢抬頭,羞憤欲死。
一開始他還能主動,可莽撞之後,又是追悔莫及。
自己太虎了,居然直接親沉御。
而且,沉御在最後,還回應了他,這才是他羞於見人的原因。
他都不敢面對沉御了。
「我……想死。」
溫軟的聲線夾雜著顫意,就是這三個字,勾得沉御心神蕩漾。
沉御勾出一抹卑劣的笑:「怎麼就想死了?親我一下,就這麼讓你接受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