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面頰酡紅,虛眯著眼瞼,抿著唇呼氣,白皙如瓷的嫩膚上滲了不少細汗,更顯得水靈嬌嫩了。
就像是才出水的清蓮,卻不是純潔的白色,而是明艷姝麗的粉撲撲。
沉御剛貼上時茭剔透耳廓,男生就敏感得直往他懷裡躲。
「要不要擦身子?」
「要擦的,髒。」
含含糊糊地咕噥,聽來人心尖兒都是軟的。
沉御將人放到盥洗台上,一隻手扶著欲言又止的時茭,另一隻手脫衣服,擠帕子,照顧起人來也是得心應手。
時茭眼睛睜不開,睫羽格外纖長,輕顫時跟蝴蝶羽翼。
喝醉了酒後,腦子被麻痹,自然慢了不止半拍。
所以,時茭總算會無意識說出一些糊塗話。
「嗚,我沒穿衣服?」
「你不要碰我,你是流氓~」
既然被罵了流氓,沉御也是愈發囂張,沉腰湊近,輕蠱人:「茭茭,親我。」
熟悉的稱謂讓時茭持續蒙圈,不太清明的視線更是讓他看不清沉御那張臉,只暈頭轉向,聽話的照做。
「再親一口。」
到最後,不用沉御指使,時茭就抱著沉御的腦袋不松,滿頭貼唇。
沉御也是跟泡在蜜罐兒里一樣,清凌凌的眉宇蕩漾著濫情的綿柔。
「真乖!」
「我跟茭茭玩兒一個遊戲好不好?」
時茭艱難睜眼,消化著沉御的意思,但他不懂,可沉御很溫柔,他也呆呆的點頭。
「這個遊戲是這樣的……」他要開始誘騙小孩兒了。
「我親你一下,你就得親我一下,還得是在同一個地方,好嗎?」
「好啊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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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頭東升,透過一層薄紗掩窗,進入室內,照射在床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軀上。
時茭睜眼,腦袋還持續性發悶,有輕微的脹痛。
渾身都有點軟,卻不是事後的那種軟。
剛一側腰,就撲倒在了一個散發溫度的巨物上。
時茭驚駭得瞪大眸子,恰好撞上沉御那張俊朗到無可挑剔的面龐上。
薄唇如削,鼻若懸膽,濃黑的劍眉昭示著男性侵略,突出的喉結比草莓小一些。
時茭沒完全斷片,有一些破碎的畫面在他腦海里閃過。
一想到昨晚自己和沉御做的那些事,時茭就是一整個羞恥。
「醒了?」
男人睜眼,眼底沒有惺忪,顯然是早已經醒了,卻還裝睡等時茭先醒來。
時茭也是如沉御預料的那樣,開始指責人:「你怎麼睡在我的床上?」
沉御不疾不徐的起身,居然還沒穿衣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