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著急忙慌起身,跟逃竄一樣,溜走了。
雖然沒開燈,但憑藉著窗外射入的路燈光亮,時茭明顯看清了慕知珩剛才的身體變化。
應該很兇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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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知珩還是低估了時茭,因為翌日一早,慕知珩就發現時茭搬家了。
人去樓空,空蕩得很。
就連微信也拉黑了他。
慕知珩:「……好,很好!」
還挺聰明,知道搬家暫避危險。
他忙給助理去了電話:「查一下。」
助理很快就查到了:「要把人帶給你嗎?」
慕知珩坐在過於小的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肅殺凜冽的眉眼間才迸射出半分笑意。
「不用,我自己去抓。」
時茭半夜就搬家了,還躡手躡腳的,跟做賊一樣。
暫時找不到房子租住,他就找了家酒店。
他以為慕知珩是星空平台的大客戶,他的地址一定是平台泄露的,所以就跑了。
任何與攻受無關的人物,都是他工作路上的絆腳石。
之前送來的女裝時茭昨天已經收到了,這會兒正好有時間試試合不合適。
女僕裝並不暴露,純純羞恥而已。
除了裙子,還有蕾絲髮帶,以及蕾絲胖次。
其他的都還好,就是胖次比較……
時茭也沒打算換,決定穿自己的。
他太過沉浸,完全沒察覺身後的房門傳來機械的「叮」聲。
拉鏈在後背,時茭的手一時半會不太靈活,拉不到頂上去。
身後傳來雀躍的徵詢:「老公幫你?」
嚇得時茭一下子跌坐在床。
循聲望去,慕知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他的房間,此刻,正單腿直立,另一條腿折著靠放,姿態慵懶的倚在門後。
吊梢眉眼餳澀,卻也勾著幾分薄情,與幾分興致。
時茭沒拉上後背拉鏈,此刻正領口大敞,暴露了一大片。
他忙用手護住,驚魂未定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「你怎麼進來的?!」
男生腦袋左右來迴轉,發現手機在床尾的小方桌上,暫時拿不到。
而且,慕知珩起身,已經開始邁步而來。
「老婆都丟了,我自然要找來。」
說完,又朝時茭展示了自己手中的房卡:「當然是用這個進來的。」
「寶寶,你逃跑,跑到狼窩裡來了。」
嘴臉很是小人得志,看得時茭很想抽慕知珩幾巴掌。
他梗著脖子強撐:「我、誰說我要逃跑了?我只是想來享受一下這高檔酒店的服務。」
時茭太純粹了,撒謊與心虛簡直擺在了明面上。
慕知珩也不挑破,輕謔勾唇,眉眼邪肆:「住在這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,能享受什麼?連自助餐都享受不了,更別提各種私廚齊聚的私人餐廳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