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呼吸也一個勁兒的撩撥著他的後頸和耳廓,都要給他燙熟透了。
而且,男人動作也有了僭越。
「嗯—」
短促的哼叫後,時茭更是咬緊了牙關。
慕知珩的手深入枕頭下,扣住時茭攥住手機的指頭,強橫的十指緊扣。
可身後的潤聲又是那麼無害:「怕什麼,我才捨不得傷害你。」
時茭嚇死了,感覺魂兒都要飛了。
世界上的變態怎麼就那麼多呀,怎麼他一遇一個準吶?
裝啞巴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,因為他能感受到男人對他的欲/望。
還是得斡旋。
「你別碰我。」
沒什麼殺傷力,反倒是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得一覽無遺。
「我知道你是誰了!」
「你居然都找到這兒來了!」
慕知珩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不是慕知珩的身份,而是沉御的。
當下,覺得驚喜,老婆竟然認出他了。
老婆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,就不再需要忍耐了。
都躺一張床上了,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場景,今晚這床都得給他塌。
「寶寶知道就好,我想死你了。」
時茭都威脅慕知珩了,可身後的人反倒是變本加厲,完全就是在挑釁他!
「都叫你——」
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,因為時茭被男人一個摟抱,直接帶著腰將他半身都提溜起來了,然後換成趴在了床上。
跟蛤蟆一樣。
時茭:「……你幹什麼?!」
這個熟悉又危險的姿勢……
時茭麻溜想跑,小短腿兒一蹬,就想跑出二里地。
可現實卻是,膝蓋剛跪了一步,就被男人掐著腰帶了回去。
「我知道,你、你是慕知珩,你現在放過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我不報警抓你。」
慕知珩手扶時茭孱弱腰身的動作一頓。
看來老婆有點小聰明,但不多,只知道自己是慕知珩。
他聽著時茭那近乎求饒的威脅,心情大好。
「放過你?」
「那你最好別放過我!」
說完,空氣中發出清脆的動靜兒。
時茭挨了打,顫了下身形,覺得自己就能牛一樣,反應過來後,立刻又用腿去蹬慕知珩。
可慕知珩反應迅速,兩三下就給時茭腳腕掐住了,然後單手勒住。
時茭想掙扎,只能跟案板上的魚,被人魚肉。
更像旋轉陀螺,不過是死機快要抽抽的陀螺。
時茭恐慌得直驚叫:「你好歹也是有錢人,想睡什麼樣的人沒有,為了我惹上官司不值當的,你別做傻事啊,慕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