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聲嘀咕:「誰知道你身體素質這麼差的,空有體格,內里發虛。」
慕知珩脫了沾血的襯衣,隨意接了捧水抹臉,之後再捋了把額前濕潤的劉海,水珠順著鋒利的面部線條往下,在下頜尖墜落。
硬朗的面孔多了幾分糜氣,訴說著誘惑。
眉眼稍挑:「嘰里咕嚕什麼呢?又罵我呢?」
「我好像聽到了你說我虛?」
慕知珩沒惱怒,反倒是不放過一絲一毫朝時茭討要好處的機會,箭步上前,就將人圈禁在懷。
頭顱低垂,掀開又微微懶散的眼帘上還綴著小水滴。
「怎麼補償我?」
時茭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鼻子,悶聲時鼻音格外的濃:「我、不、知、道!」
「誰叫你總是對我動手動腳的,我踹你,也是你……活該!」
破罐子破摔了!
慕知珩抬手,時茭以為人要動手討回來了,雙眼緊閉,哪知道薄涼的指尖貼上眉心,撫平他皺起的眉。
臉又被掐了一下。
「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你,先讓我想想。」
勉強逃過一劫的時茭鬆了口氣。
這會兒看清慕知珩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,每一條肌肉線條都跟硬鋼筆勾勒出來的,散發著成熟男人的荷爾蒙。
腰身雖然窄,但腹部力量不容小覷。
時茭偷偷摸摸瞥了兩眼,以為慕知珩沒發現他的小動作,又在心裡吐槽。
中看不中用。
洞穿時茭眼底嫌棄的慕知珩有苦難言。
時茭確實沒踹到他,他之所以流鼻血,是因為上火了。
火氣太重,氣血方剛,過去幾天都沒緩解,半夜對時茭都只是親親,忍得艱辛。
剛才畫面太澀,他一時被極具蠱惑的時茭勾得血液沸騰,翻湧太過所導致的。
之後,時茭格外乖順,跟被捋了毛的毛,穿著還沒換下的裙子坐在椅子上,隔一段時間又瞄慕知珩一眼。
他沒注意慕知珩的行為,一門心思都在人上,所以看到自己的行李被收拾進入行李箱內後,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「收拾東西幹什麼?」
慕知珩這會兒還是沒穿上衣,隨著他的動作和發力,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都很活躍。
「不是要享受嗎,去樓上住,我一定好好伺候你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「好好伺候」四個字,太過別有深意了。
他真的會享受到嗎?
確定不是自己被享受嗎?
「我——」
「都跑到我的地盤來了,你覺得你還能跑掉嗎?」
斜睨過來的眼神太過侵略,無形的壓迫籠罩著時茭。
真是入了狼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