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姿態散漫,翹著腿坐下,卻又矜貴:「差不多。」
慕為想罵慕知珩昏了頭,可良好是素養,還是讓他憋住了。
「C市有個項目,上頭要牽頭,你最近去考察一下,別總呆在酒店……玩兒。」
想說廝混來著,又怕罵得太狠。
「行了,你快走吧。」
逐客令簡直冷漠。
慕為卻一點不想走。
回想男生剛才看他那攢了幾分忌憚的神色,慕為不得不承認,是個狐媚子。
難怪弟弟的自控力丟盔棄甲。
「多大了?」
看著挺小的,不會沒成年吧?
慕知珩敷衍又強勢:「很大,正好是當我老婆的年紀。」
「注意著點身體,別失了分寸。」
當然不是讓慕知珩注意身體!
人看著細皮嫩肉的,明顯得嬌養,而自己這個弟弟,雖然從小生活不差,卻也糙野粗魯,兩相交戰,勝負可知。
慕知珩愈發不耐。
自己的老婆,他自然會心疼,還輪不到別人來教他怎麼待自己老婆。
趕走了人後,慕知珩的興致又回來了,快步走向臥室。
「老公來嘍~」
時茭腳步聲大,直接跑回到了床上,然後被子一蓋。
慕知珩欺身而上,直接單手撐在了時茭胳膊旁,隨即,又用手撫了撫時茭輕顫的眼皮,以及擰緊的眉心。
然後……,給時茭眼睛睜開。
時茭被迫睜開眼,跟受了驚嚇的麋鹿,眼神濕漉漉的,卻欲拒還迎,欲語還休,簡直是極致的勾引。
「別怕,老公不凶的。」
慕知珩的話有點假,氛圍上頭的時候,誰還會記得曾經的誓言。
「騙、紙……」
十二點剛過,時茭得了十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,慕知珩也在換床單了。
時茭還攥著一小塊不撒手,都把被單攥起褶皺了,指頭也顯出粉色的光澤。
猝然,躺在床上邊角處的時茭猛地竄起身,然後跟八爪章魚一樣,手忙腳亂,最終一屁股砸在慕知珩肩膀上,再掐住慕知珩的脖子,來回搖晃。
「混蛋,你個禽獸,我要剎咯泥,狗東西……」
時茭胡罵一通,有些話因為鼻音太濃,還聽不太真切。
慕知珩扶著時茭的腰,即便被時茭掐著脖子,也不露怒意。
反倒格外狡黠。
「誰知道你這麼弱,我不過是——」
「閉嘴!」
剛一說完,時茭就一頭栽倒在了慕知珩腦門兒上,又疼又暈,可還是頑固的去咬慕知珩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