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吻痕?吻痕?吻痕?是哪個臭男人留下的,我要殺了他!】
【腦婆的包包懟我臉上嚕~,好白,好嫩,好香啊~】
【明明很小,卻辣莫誘人,我狠狠嘬,嘬藍嘬種。】
【裙子好透好短,都看見寶寶的腿腿啦,啊啊啊,我滴老婆有點肉嘟嘟欸~】
時茭剛才一直在調試設備,都沒怎麼注意彈幕。
當下,漫不經心瞅了一眼,簡直看得人心裡煌煌的,臉霎時滾燙到漲紅。
時茭立刻將手貼在自己的胸口,又將短裙往下拽了兩下,立刻坐回電競椅上,滿臉羞赧到無地自容。
【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,老婆居然穿得這麼好看,轉圈圈~】
時茭咬了咬還浮腫的下唇,聲色又啞又軟:「你們都好……色。」
【?誇我幹嘛?等下興奮了哈。】
「好久沒直播了,補償給大家的。」
「吻痕?不是吻痕,是最近生病了,被揪了,退燒用的。」
時茭撒謊都不敢看鏡頭,總是軟怯得過分,臉上卻蕩漾著淡淡的笑。
他就是要撒足夠多的謊,到時候主角受戳破他時,才能讓他更身敗名裂,襯托主角受的潔身自好。
不過,這個說法大家也沒都全信,畢竟在此之前,慕知珩在他身邊說過好幾次話。
「要看看全身?」
這次慕知珩不在,時茭也拘束,站起身給大家看了看。
鏡頭前的男生簡直是絕美,明明一開始還那麼純潔無瑕,此刻卻因為臉頰臊紅,吊梢眼眼尾洇著一抹紅,格外的艷,卻不俗,嬌媚得勾人魂兒。
鎖骨平直又精緻,和喉結一樣,若隱若現著粉,再往下,雙腿並不長,但身材比例將他筆直似雪的雙腿,勾勒得完美。
時茭還聽從粉絲的期許,輕輕轉了一圈。
【淺藍色的,上頭還有娃娃,應該是小狗,我就是茭茭的狗,阿巴阿巴……】
【好圓吶,比一斤大的桃子還圓,要暈過去啦,擦擦鼻血繼續吸。】
【都把手給我交出來,我要檢查誰不清白!!!】
【清湯大老爺,不要雞畢窩。】
【窩噠屏幕怎麼糊啦?原來是寶寶把我釣起來啦。】
畫風一下就徹底跑偏了。
擦這一點,已經算是時茭的極限了。
「你們……都安分一點,會被封號的。」
時茭當真是沒眼看那些花里胡哨的騷話,他感覺每一句都帶了黃色。
不,有一小部分沒有。
許檸的粉絲戾氣很重,一直在直播間質問辱罵他。
時茭自然也不會逆來順受,當即變臉,表現出刻薄與胡攪蠻纏。
「我找金主?他要把我想得這麼骯髒的話,我能怎麼解釋?跟個男人在一起,就是我的金主了嗎?」
明明是他的男朋友。
不僅如此,回擊之後,時茭還要污衊一下許檸:「也不知道是誰,表面上賣的是酒,卻又釣了一個又一個男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