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頃刻就蹲下身,軟了態度,捏了捏時茭腮幫子:「寶寶,別人是別人,你不許這樣做,聽到了沒有?」
時茭點頭,又嗅了嗅鼻子,嗅到的除了慕知珩貼近在他鼻尖的檀木清香,也就只剩下食物勾人味蕾的香氣了。
「餓了。」
「肚子開始咕咕叫了。」
慕知珩立刻把耳朵貼到時茭肚皮上去:「是不是寶寶在叫?」
明顯,慕知珩好沉浸在昨晚的play中。
時茭揪著慕知珩的尖利的頭髮,推了他一把。
「沒有寶寶,你正常一點,不要發癲了。」
「肯定是跟野男人鬼混,給弄掉了!」
時茭:「……神、經、病!」
罵完,還用膝蓋去錮慕知珩的腦袋。
他就是這樣,勾人而不自知,明明動作那麼具有誤導性,卻還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純情樣兒。
慕知珩總喜歡以惡意來揣測時茭,這是他低劣的癖好。
他當然知道,時茭是單純乾淨的,髒的是他而已。
「你還好意思說,你給我刷了二十個城堡,平台要分走我十個城堡的錢,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?有那麼多錢,你直接給我不好嗎?」
肉疼得時茭真是痛心疾首。
「真的敗家,一點也不會生活。」
「以後和誰在一起都倒霉!」
三言兩語,又讓慕知珩無言以對了。
慕知珩無奈撇了撇唇:「被扣的那一部分我補給你。」
「你當然得補貼給我,不過我還是虧了一百萬!」
「你既然想和我在一起,那說明是想要和我有以後,那你的錢也是我的錢!」
他還挺凶,劈頭蓋臉給慕知珩一頓罵。
不過慕知珩也聽話,一直由著時茭小嘴兒巴拉巴拉。
慕知珩只不過是敷衍的應付,注意力完全在時茭軟嘟嘟的嘴唇上。
咕咕噥噥什麼呢?
聽不見。
想親。
當然,他也確實親上了。
晚飯過後,慕知珩又給時茭塗抹了一次藥,然後惡狠狠的咬一口,咬得時茭滿床跑。
「嬌氣!」
確實嬌,到現在,他都想不明白,老婆為什麼會被養得這麼嬌嫩,還心思純良。
時茭後背貼著床頭,發了火,又一臉警惕:「你是狗!」
等慕知珩朝他撲過來時,時茭一個迅捷地手巴掌,就甩到了慕知珩下頜線處。
不算巴掌,但蹭到了一點點臉皮。
還是打得慕知珩怔怔的,人都快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