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你就別裝無辜了,演這麼一出故意被卡住的戲碼,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?你的目的達到了。」
說完,嘴角還掛起一副哂笑,眼底滿是篤定與鄙夷。
慕知珩也不慣著,青筋凸起的手拿起叉子,在蟹肉盤裡隨意挑了兩下,又挑出一塊蟹殼。
「這算我自己放的嗎?」
「跟你演戲?你算什麼東西?」
許檸慌了一剎那,但身形沒動搖,居高臨下,依舊不露卑微:「蟹肉本就難剝,有殼也很正常。」
另外一人也挑了挑自己面前的蟹肉:「很乾淨,沒有一點殼。等會兒給你們仨再加兩千塊。」
另外三人眼睛都亮了。
剝蟹一隻三百,本來就是天大的幸運,還再加兩千……
慕知珩輕哂,勾唇又笑不達眼底,眼底裹挾著冷戾:「我還沒覺得你是故意傷害,你倒先要告我預謀構陷?惡人先告狀也沒你這麼惡的。」
許檸又將攻擊對準了時茭:「你敢說不是嗎?」
時茭當然敢,可他覺得有點無語。
許書釉在許檸另一邊,不明白人這突如其來的撒潑是幾個意思:「證據不都在這兒了嗎,是你自己工作不仔細吧。」
隨即,許檸又壓了一口氣在心中:「好,就當是我,可他吃進嘴裡,難道就不會發現?」
「你就是故意的!」
時茭:「……」
他只是習慣了大口吃東西,不小心咽了下去,這麼點小事,不用追著他罵吧?
「別裝無辜了。」
許書釉越聽越覺得怒氣上涌:「臥槽,你有病吧?什麼素質啊?我們也沒說你什麼吧,你倒先給我發上火了?」
許檸也是個刺頭類型的,當即懟了回去:「你有素質?」
許書釉還想說話,被身後的周南煜捂了嘴。
看清一切的時茭……
果然,還是維護了。
不過,他現在是不是得站在許書釉這邊,欺負欺負許檸啊?
當即,一拍桌子,裝凶:「你罵我?」
許檸也不知道怎麼了,更凶了,環顧所有人,以一種極其輕蔑的眼神,爆出譏笑。
「一群人耍我一個,很有意思是嗎?」
「你們在我眼裡,就跟跳樑小丑一樣。」
「尤其是你!」
被點到的周南煜:「???」
「我?」
他自己也是哭笑不得:「我又怎麼得罪你了?」
「你被打,我可是給你醫療費的,是你自己不要。」
「誰需要你的錢!有幾個錢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嗎?」
周南煜也笑了,不過沒有嘲諷,還有得意:「不好意思,我不是只有幾個錢,是很多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