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:「……」
又沒正經,所以他用手肘對了對慕知珩的腹肌。
「他凶。」
畢竟慕知珩也不會真對他不管不顧,只顧著自己舒服。
慕知珩倒是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,也記恨:「放心吧,以後他再也凶不起來了。」
時茭又猶豫,癟了癟嘴:「我們這樣,會不會太過分了?他家裡不還需要錢嗎?」
驀地,鼻尖被剮了一下,清淡的檀香入口鼻,慕知珩那張臉和近在咫尺,勾得時茭心弦一緊。
「過分?」
「既然他做不好服務業,那就不讓他做了,有什麼過分的?」
「你不會真以為他是什麼自立自強的小白花?」
「他裝的,裝得清高獨立,實則人舔狗多著呢,憑藉一個個舔狗,才一步步走到今天。」
「不然你以為就算是服務員,誰都能來這兒上班?」
「改明兒,他都能越到你我頭上去了。」
慕為都被借了勢。
不得不說,許檸還真是有點本事的。
時茭不懂這些,搖了搖頭:「我不喜歡他。」
而且,周南煜也沒給許檸解圍,看來得有一出追妻火葬場的戲碼預備著。
慕知珩高挺的鼻樑因為逆著光,所以明暗交錯得厲害,更顯臉型輪廓,還在時茭臉上蹭了蹭。
「不喜歡就不喜歡吧。」
「說是清高,實則眼高於頂,目中無人,還憤世嫉俗,不是什麼好人,本來就不值得喜歡。」
時茭問題可多了,小嘴兒叭叭個沒完:「那你哥呢,你哥不會喜歡他吧?」
慕知珩挑了挑眉,眼底漆黑促狹,勾著幾分玩味兒:「或許吧。」
時茭心底是有擔憂的,他以前也搞砸過好多副本,完全就是一團亂麻。
「那他豈不是要成為我的嫂——,不對,成為你的嫂子了?」
潛移默化間,時茭已經把自己當成慕知珩的伴侶了,還覺得許檸會是自己的嫂子。
慕知珩嘴角笑意都快撅上天了。
「對呀,他可能會是你的嫂子。」
「不過,我哥的枕邊風可不好吹,我的好吹,你多給我吹吹,我一定讓你的地位遠在他之上,讓你隨便欺負他。」
說完,熱息噴灑在時茭敏感的耳廓。
「茭茭~」
繾綣的口吻像是在述說纏綿的情愛,時茭想親一下慕知珩的臉,又顧及著不是什麼隱秘處,推了慕知珩一把。
「會被人看見的。」
臉皮薄得很,一撩就紅。
就在時茭以為慕知珩會依靠蠻力親近上來時,他還盯緊了慕知珩薄嫩的唇。
哪知道下一秒,人勾唇,瞬間抽身,乾淨利索中又夾帶無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