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說,許檸是慕知珩他哥的人?」
許書釉也八卦,跟時茭在角落裡賊兮兮的。
時茭停止了咀嚼,其實不太清楚,他所了解到的,都是從慕知珩那兒聽來的:「慕為挺喜歡他的。」
「不是,什麼眼神兒吶?」許書釉真匪夷所思。
「弟弟,找你這樣的,哥哥,找個那種的,確定是親兄弟嗎?審美差異也太大了吧!」
不怪許書釉拉踩,實在是他對許檸,已經到了無法吐槽,只有嫌棄的程度。
「我丟,朝我們走過來了,不會是說他壞話被他聽見了吧?」
背後蛐蛐可以膽大妄為,但當面戰鬥還是要唯唯諾諾的。
許檸走到時茭面前,揚了揚頭,他本身就比時茭高出一點,此刻更是跟孔雀一樣,高傲,也不拿正眼瞧人。
許書釉也不是軟柿子,能任人拿捏:「幹嘛?走開!不入鏡!」
實話實說,許檸原本的長相,確實不錯,可穿上做工粗糙的女裝,並沒有濾鏡妝點,就透著那麼幾絲彆扭了。
許檸關了直播,略顯犀利的視線落在時茭身上,將時茭的衣著打扮都審視了一遍。
「慕知珩給你買的?」
一開口,又不知道哪兒來的優越感,對時茭透著鄙夷。
時茭悶悶的哼了回去,炫耀自己的衣服:「對!他給我買的!」
「難怪。」
許檸言談舉止,總是怪裡怪氣的,就連那雙還算漂亮的丹鳳眼,都失了不少神采。
時茭也不想態度太好,扯了扯嗓子,反問了回去:「難怪什麼?」
「難怪慕為不喜歡你,不讓你和慕知珩在一起,也不讓你進他們慕家的門。」
聽許檸說話,總能品出自視甚高的嘲諷。
許書釉本就討厭許檸,脾氣一上來,即刻懟人:「他喜歡你?會讓你進門?慕知珩也不會讓你進門的,你在這兒給我得意個什麼勁兒?」
許檸沒和許書釉吵架,也沒接話茬。
可沉默有時候就代表了暗示,暗示了他和慕為的關係。
「人慕知珩喜歡,就喜歡給時茭買衣服花錢,好比不買衣服的。」
許檸又抬了抬下顎線:「行了,我可沒有花別人錢的習慣。」
他抬手,招來一旁端著酒的人,拿起高腳杯,遞到了時茭面前。
「看在慕先生的面子上,之前的事,就算了,我不會跟你計較的。」
時茭:「???」
「你現在,是在原諒我?」
一頭霧水,卻還是本能反應,接過了許檸手上的酒杯。
許檸側身,又拿起一杯:「我說了,這次只是看在慕先生的情面上,我可以不告訴他。」
時茭嘴角抽搐了幾下,和許書釉對視後,眼底是只有對方才清楚的無語。
已經不能用「普信男」來形容許檸了。
他覺得許檸的腦子,跟早期智障文學裡的配角,一模一樣,已經在無聲無息間,腦補了太多的愛恨情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