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煜是憐香惜玉的,只是他雖然風流,他不會憐兄弟媳婦的香。
當下,被時茭抱著腿,只能說是如驚弓之鳥。
「你你、我去幫你叫慕知珩,叫你老公,你別拽我,你撒手。」
越是在這種無助時,時茭最怕被丟下,哭著求人留下來。
周南煜掙扎間,時茭的腦袋好幾次磕在門上。
周南煜沒辦法,只能先把人弄到外頭。
時茭不撒手,他就拖。
好不容易能觸碰到手機了,哪知道下一秒,時茭直接撲到床上來,然後往床上爬了。
嚇他一跳,以為人要撲到他身上來了呢。
再下一秒,門就被人從外暴力撞開了。
走廊的監控被人破壞了,慕知珩一個個房間找來,心都快涼了半截兒了。
再看到屋內,周南煜穿著浴袍,松松垮垮的遮住下半身,而床上,明顯還趴著一個人,另外半截兒心也涼透了。
周南煜才覺得自己涼透了呢。
周南煜對上臥房門口目露凶光的慕知珩,覺得慕知珩眼底的凶戾,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的。
他想要解釋,一時被陰鷙肅殺的黑瞳打入了無間地獄,被口水噎了一下。
等到慕知珩氣勢洶洶跑過來時,周南煜忙護住自己的腦袋,然後跑得極快。
「哥,大哥!」
「你別誤會,我跟他什麼都沒有。」
「我這……我是自己弄的,他的衣服都還在呢。」
「我連他一個手拇指都沒碰過。」
「我要騙你,我……下半輩子不能人道!」
一番保證毒誓的,慕知珩不知道信了沒有,反正沒再把注意力放在周南煜身上就對了。
慕知珩抱起床上燙得跟火球一樣的時茭。
剛接觸到人,時茭就覺得舒服,香噴噴的,是熟悉的香味兒,勾引著他。
而且男人的身體也讓他邪火瘋漲。
他把自己的臉貼上慕知珩的臉,然後跟小貓一樣,蹭了蹭。
又去親親。
一路上,時茭給慕知珩蹭了滿臉的涎水,到處都嘬,還會咬。
最終,停留在了慕知珩喉結後。
猝然,類似野獸的低鳴短促的從鼻腔哼出。
悶悶的,卻別有澀意。
慕知珩將人放到自己休息室的臥室內,時茭屁股還沒落到床上,又跪坐「蹭」了起來,一下就撞在慕知珩下巴處。
「嗯——」
疼是真疼,舌頭都被磕了一下。
時茭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又坐了回去,然後用手捂住慕知珩的下頜,軟怯的迷離眼神仰望著慕知珩,眼底都滋出水花來了。
「對不起嘛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