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因為許檸的事,時茭總覺得在慕為心裡,自己是迷惑慕知珩的妖精和禍水。
慕知珩淺勾著唇,帶幾分似有若無的挑刺:「怎麼沒帶嫂子回來?」
在外,許檸可沒少以慕為的伴侶,也就是他的嫂子暗示旁人。
只是這兩天稍微消停了點。
慕為瞥了眼慕知珩,注意更多落在時茭身上。
疏離中透著微量敵意:「沒有。」
驀地,時茭後頸受到一股力。
「愣著幹嘛,怎麼不快叫人?」
慕知珩的惡意也來得莫名其妙。
時茭努努嘴,不情不願的用鼻腔哼出:「大哥好。」
粘人得緊,慕為不知道時茭是不是故意的,平常是不是也這樣同慕知珩講話。
就好像是一片羽毛,在心坎兒處勾撓,蓄意撩撥。
手段很是拙劣,但……
「嗯。」
冷淡到不苟言笑,時茭也不願意受慕為的冷臉,微微朝慕為翻眼皮。
時茭換了拖鞋,慕家的長輩也從木製旋轉樓梯上下來了。
本以為慕知珩為自己鬧出各種事情,慕家的人再怎麼都會在言行舉止上刁難他的。
可慕家的長輩還挺好相處的。
人問什麼,時茭就答什麼,更多時候,時茭都半藏著身子在慕知珩身後。
有點忸怩的依附,但絕不是拿不出手的,反倒是因為那張很顯稚嫩的臉,又精緻得洋娃娃一樣,格外招慕家幾位長輩喜歡。
「看著就像是有福氣的,臉圓嘟嘟的。」
時茭喝水都害羞,徹底成了慕知珩第一次看他時的模樣。
也正是秦郅玄時的時茭。
趁人不注意,慕知珩手貼在時茭身後,掐了一把。
「確實圓嘟嘟的。」
而且嫩,輕而易舉就會留下印子,激起男人心底那股邪念。
晚飯時,慕知珩帶著時茭落座一側。
慕知珩就不是個安分的主,左手放到了桌下。
最開始還只是貼到了時茭大腿,再之後,就開始游弋。
時茭強忍著窘迫,可臉已經漲紅了些,只能埋頭扒飯,吃著慕知珩夾到他碗裡的菜。
想掐死慕知珩。
他竭力躲避,慕知珩卻變本加厲。
雙腿都微微發顫,最終,一時情急,時茭踢了對面的慕為兩下。
慕為心思壓根兒不在餐桌上,餘光一瞥,儘是男生雕刻得極盡完美的容顏,白裡透紅,粉腮雪頸。
看起來……很香。
只是他和時茭距離最近的一次,就是第一次見,同桌吃飯時。
這下,被時茭踹了好幾腳,慕為心中那點旖旎的心思,徹底憋不住,有潰不成軍的趨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