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從床上爬起來,一截白嫩的手臂在窗外陽光的沐浴下,簡直白得跟暖玉一樣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慕知珩是真的很急。
因為,他沒有衣服穿。
時茭:「……」
昨晚的衣服指定是不能穿了,他找了找慕知珩的,都很大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。
不對,照照鏡子,時茭可以說用不倫不類來形容自己。
落地鏡前,時茭看著手袖肥大,褲子臃腫拖地,還總往下掉的裝扮,心如死灰。
他去給慕知珩發消息,慕知珩也在忙,沒有回他。
生無可戀的時茭趴在床上,感受著肚子「咕咕」叫個不停的飢腸轆轆。
「好餓啊~」
「要餓死了~」
沒衣服穿他都不好意思出門,主要是丟人現眼。
猝然,時茭聽到人說話的聲音,自陽台外傳來。
他偷偷摸摸出去,不知道怎的,樓下正和保姆說話的慕為驀地抬頭。
時茭是蹲著的,腦袋貼在鐵欄杆上,手把著黑欄杆,又小又白皙。
時茭下意識就想把腦袋縮回去,可又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,就給慕為瘋狂使眼色。
還伸出手,勾了兩下。
慕為:「……」
勾引他!
不像是躲躲藏藏的小老鼠,倒像是羞於見人的兔子。
時茭也不知道慕為有沒有讀懂他眼底的暗示,只能祈禱。
不多時,房門被人敲響,時茭欣喜的小跑去,開門前,還抓了把自己的松得快要掉肩的衣領。
房門被人從裡頭拉開,探出半個毛絨絨的腦袋。
時茭賊兮兮的,用眼神瞄他。
「你幫我一個忙吧。」
昨晚才踹了人,現在又找人幫忙,時茭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可他的赧然,在慕為眼底,是另外一一層意思。
時茭一定不知道,自己現在有多招人。
唇是破的,眼尾潮紅,勾著怎麼都散不去的媚意,下頜處還有草莓。
墮落與艷糜,在時茭這張純潔臉上,表現得昭然。
慕為捕捉了一點,卻渴望更多。
「什麼?」
他猛地推開門,時茭乍然無措,想要把門往前壓一點,提著褲子的手就那麼一松。
再之後,就感覺雙腿光溜溜涼颼颼的。
時茭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