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他氣死。
「對不起嘛,老公忘記了,原諒我吧。」
然後,又開始了,開始在時茭身上蹭來蹭去。
才消耗了體力,時茭現在只想進入賢者時間休養生息,嘟囔著:「發了汗的,你別貼我身上,臭得很。」
慕知珩眼瞅著時茭耳根上的黑痣,就貼了上去:「不臭,寶寶是香的,是香包。」
時茭:「我是說你臭,我當然知道我自己是香的啦。」
帶點嫌棄,帶點驕傲,卻重擊慕知珩。
還是一如既往的嫌棄自己。
其實慕知珩不臭的,只是時茭有時會覺得,兩個人之間,需要一點距離,而不是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。
慕知珩牙關一咬:「既然我是臭的,那就更要在你身上蹭點香了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已經感受到,他某處,要報廢了。
時茭沒跟慕知珩說慕為的事,雖然他總結的慕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像是要找機會收拾他。
-
近兩天,有關慕為和許檸的消息傳聞,鬧得也算沸沸揚揚。
慕為本不欲與許檸扯上關係,畢竟他和許檸,也就見了兩次面,壓根兒沒有外界傳傳聞的那般親密無間,恩愛有加。
他與許檸見面在許檸打工處的茶樓。
茶樓背後的老闆,是許檸某一位追求者,姓張。
最近都被針對得家裡生意受阻,也沒有放棄接濟許檸,還和茶樓的人瞞著許檸,讓許檸不要有心理負擔。
真是一往情深。
慕為到的時候,茶樓正爆發了激烈的戰爭。
張家的人正在找許檸的麻煩,希望許檸遠離他們家兒子。
場面混亂得,堪比打仗。
許檸臉上沒傷,倒是讓慕為驚訝了一番。
張家的人,還是太文明了。
「慕先生!」
許檸看見人,就像是看見了救世主,掙開身邊鉗制住他的兩人,就跑向了慕為,躲到了他身後。
不知不覺間,又成了許檸的保護傘。
慕為往旁邊挪了一步,同震驚的張家人頷首。
張家的幾位長輩誠惶誠恐,也是連連點頭。
「愣著幹嘛,還不快去給慕先生上茶。慕先生,聽說你比較喜歡喝龍井是吧?」
慕為抬手打住,態度是一貫的謙和與淡定:「不用麻煩了,我就說幾句話,說完就走。」
而後,轉身時,捕捉到許檸嘴角還沒壓住的笑意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?」
慕為臉色如一潭死水,過分沉澱:「沒有特意關注,只是以許先生現在的熱度,隨便找個人問問,就能知道,我慕為的男朋友在哪兒。」
主要是一傳十,十傳百,謠言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情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