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先前慕為的刁難,讓許檸還殘存理智,可在他看到時茭穿著印有慕為名字的衣服時,徹底崩潰。
「時、茭!」
謝唯軒安撫:「我們還真是小看他了,先是慕知珩,再是慕為,兄弟兩個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,這手段,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?」
漆黑眸底的恨意太過洶湧,都快噴濺出,恨不得將目之所及都燃為灰燼了。
時茭一次次不讓他好過,他也快被仇恨沖昏了頭腦。
謝唯軒拍著許檸肩背,情緒也被許檸影響,甚至因為心疼許檸,在心中暗暗發誓。
「放心。」
那些欺負許檸的,他都會幫許檸討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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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茭只覺得今晚的慕知珩格外的凶,都不能只用過山車來形容了,而是顛三倒四,魂不附體。
「你怎麼……這麼凶啊?」
時茭捂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,怯生生的控訴著慕知珩的罪行。
「你再這麼凶,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。」
「你根本就不喜歡我。」
他腰都要斷了。
每次之後,慕知珩都會摸摸時茭的腦袋,然後把玩著時茭,像是調戲般逗弄人,還一臉饜足。
此刻,愛意受到懷疑,他自然是要自證的。
「喜歡吶,就是因為太喜歡了,所以每次都把持不住。」
「寶寶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誘人?」
但凡時茭一淚眼婆娑,就跟給他打了興奮劑一樣。
他喜歡時茭軟乎乎受欺負的模樣,會讓他這個變態,更變態。
期期艾艾,哼哼唧唧的,老公一叫,誰能擋得住時茭的魅惑屬性?
「哪裡誘人了?」
「你就是單純的想欺負我,你就是單純的壞!」
時茭屬於引誘而不自在,自個兒都低估自個兒有著強烈殺傷力美貌的。
他一嗔一撇嘴,皺眉又嬌哼,只會勾得男人呼吸急促,將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「哼,每次都是。」
「好,我壞,那寶寶想要怎麼懲罰我?」
時茭兀自思索了好一會兒,愁眉才舒緩開來,展露出澄澈清眸,帶著歡喜。
「那你也讓我試一次吧!」
他要當攻!
慕知珩:「……」
輕輕揪起時茭的臉頰肉:「大饞貓,吃得下嗎你!」
時茭確實吃不下。
慕知珩那張臉,讓他當自己的老公還行,要讓慕知珩當他老婆,簡直是家門不幸啊!
「我的老婆,一定得是軟軟的,埋著胸膛香香的,頭髮也漂亮,嘴唇和舌尖都得粉,而且軟,能崇拜地望著我,還得滿足我的虛榮心,時不時誇我厲害。」
擇偶標準有點挑剔了,可以說,對慕知珩算是挑剔的。
慕知珩虛虛瞟了眼,在心底嗤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