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也不忍許書釉受傷,只能急在心裡,帶著顫音開口:「如果我沒猜錯,許檸應該在吧?」
「怎麼著,還是不敢出來見人,只敢躲在人背後,裝不知情受害者小白花那一套?」
不出意料,破舊的場地走進來一個男生,穿著打扮,都同以往貴重了不少,只是眼底的森然,再不似從前那樣。
明目張胆的敵意,是惡毒的。
時茭憋了一口瑟瑟發抖的氣,他得和許檸他們斡旋,給慕知珩拖延時間。
「你想要報復我,但之前的事,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」
「我有錯?我有什麼錯?」
許檸那張原本還能看的臉,此刻卻因為被情緒感染,變得醜陋起來。
「我唯一的錯,就是沒有出生在一個顯赫的家庭,讓你們這麼不把我當人的欺負。」
時茭:「……我們到底哪裡沒把你當人了?」
自我懷疑了一會兒,發現許檸確實不像是個好人。
「在夜總會,雖然我……有點凶,但是是你們先找人打我的吧?還掐我脖子,要灌我酒,那麼多酒,是準備灌死我嗎?」
「藥也是你們給我下的,還要讓我和周南煜上床。」
「酒樓那次,還需要我多說嗎?我都沒準備怪你,但你不僅罵我,還潑我水,我又有什麼錯?」
「我除了在網上跟你互掐,我欺負你什麼了?」
許檸咬了咬牙,咽不下曾經的屈辱。
那些他跪在地上,尊嚴盡失、被各種人閒言碎語羞辱的事,時茭是一個字都不提啊?
他冷冷垂視:「別裝了,在高爾夫球場那次,我就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。」
「那個人是你找的吧?」
「因為李芥給你下藥,你也就找了個男人,想要用同樣的招數來毀了我!」
「但我就是這麼幸運,陰差陽錯被慕知珩救了。」
時茭和許書釉交喚了一個眼神,各自腦袋上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「?」
「你有點本事,讓慕知珩和慕為都對你死心塌地,可又怕他們不喜歡你了,所以對出現在他們身邊的人嚴防死守。」
「那天還故意支開我,不讓我待在慕知珩身邊。」
時茭有和許檸交換視線。
這次是無語。
許書釉:「不是,哥們,你這腦子……到底還能不能好了?」
剛一說完,一旁的李芥就一巴掌過去,扇在許書釉腦袋上。
活脫脫一個超雄暴力狂。
時茭還聽見許書釉低低罵了髒話。
許書釉也是有幾分硬氣的,不讓說話硬是要說:「首先,救你的是時茭,是時茭要救你的。那天我們四個人在門外,就只有他一個人心軟,想要替你解圍的,所以慕知珩才踹門。」
要不說時茭心軟呢,這壞逼玩意兒就不該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