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還故作挑釁的瞪沉御一眼。
乖死了,想把他親死!
沉御情緒穩定得不像話,卻也自帶壓迫:「關於我們倆現在的關係,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時茭癟了癟嘴,自個兒嘟囔:「能有什麼關係呀?」
還不是想睡他。
他是不會讓沉御得逞的。
至少不會那麼快。
沉御頷首,收斂了幾分笑意,表情卻也沒太陰翳:「好,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」
時茭一時錯愕。
就……這麼走了?
這麼好說話?
當然是不可能的,沉御一轉身,整張臉都跟黑炭一樣,包變臉的。
老婆居然不讓他一起睡。
等會兒再來偷偷摸摸挨著老婆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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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和的月光灑在精美的櫥窗內,床上躺著的男生美得不像話,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的白雪公主,需要人來將他吻醒。
沉御站定在床頭,遮擋了時茭臉上的光痕。
逆著光,只有面部輪廓比較清晰,他真跟陰暗爬行一樣,貪婪的渴求著時茭。
深夜,高檔別墅區內,傳出微弱哀鳴,不似痛苦,卻格外誘人。
時茭一睡醒,感覺渾身都在冒汗。
夢裡,他被一隻大蛇壓著啃,腦袋和腰都被啃掉了。
不過,他剛挪動身子,就覺得酸軟。
有點不對勁。
屁股感覺被蚊子咬了,癢,想摳。
還有點虛。
身體被掏得空空的,一點都沒有了。
他現在想啃點補陽的東西,還得是大補的那種。
「不會是在副本里縱慾的後遺症吧?」
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直閃爍著,時茭一點開,就是公司發來的消息。
【A07:時茭!中午來公司一趟!】
時茭:「???」
公司的經理叫他去幹嘛?
不會是要批評他,又或者是解僱他吧?
不要哇,這個工作是最合適他的,不用動腦也不用費力氣。
他到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工作?
「茭茭,早。」
時茭下樓時,還萎靡得厲害,沉御都得懷疑,是不是自己昨晚太過分了。
也是,老婆的體力跟他不在同一緯度,他也不可能只顧自己。
「早上想吃什麼?有包子和三明治,還有餐包。」
時茭跟行屍走肉一樣,拖著身體坐到餐桌前,太過頹廢,耷拉著小臉,眼睫也委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