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拉開袋子,全是垃圾食品,當即就變了下臉:「怎麼買了這麼多零食?」
眉骨微突的劍眉下蹙,帶了薄弱的凶:「等下還吃得下嗎?」
時茭頃刻扭轉腦袋,對著沉御又是打量又是思忖的。
沒其他原因,就是這話吧,慕知珩之前也沖他說過。
不過不是正經的話。
慕知珩一直逼問他,可他明明否認了,慕知珩還不顧他的死活,變本加厲。
「吃什麼?」
真有點後遺症了,說這三個字,時茭發音都在顫,植根於心底的恐懼不要太明顯。
沉御笑意晦澀,又明顯暗示:「你想吃什麼?」
「我給你煲了湯,等下多喝點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清秀的眉目微嗔,沉御又開始哄。
一番話,太賢夫了,音色也是故意放得低柔繾綣的,極大程度滿足了時茭心底那點小虛榮心。
沉御眼看時茭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,都快找不著北了,嘴角也是翹了又翹。
而後,沉御又帶著時茭到了沙發上,給人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的,腰都快給人揉軟了。
屁股更是因為沉御碰到了他腰窩處的痒痒肉,而撅了又撅。
沉御才癢呢,手癢。
渾圓得豐滿,還故意在他面前晃,這讓他深受煎熬。
真想狠狠甩過去。
看他還敢不敢勾引一個試試?
時茭嘴裡的葡萄都吃完了,沉御還不給他喂,他一轉頭,就發現沉御在愣神。
琥珀又幽暗的瞳孔里,熾熱在醞釀,看起來很是欲求不滿。
能滿足嗎?
任誰那個到一半,老婆跑了,能不發瘋的?
他現在恨不得將老婆剝了,然後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。
「葡萄,啊——」
時茭張著嘴,貝齒整齊又潔白,還露出一截格外誘人的粉色。
舌尖看起來就是軟的,還濕潤。
沉御貪戀它的滋味,想要品嘗其中香甜。
他拿了一顆葡萄,扔到了自己嘴裡,隨即,在時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堵住了那軟嘟嘟的嘴巴。
「唔……」
沉御捂住時茭的嘴,惡聲惡氣:「不許吐,吐出來我撿起來又餵你吃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噁心!
偏偏他就吃威脅這一套,一吃一個慫。
咀嚼了兩下,就咽下去了。
沉御眼底這才堆砌了笑意,繼續給時茭餵。
沉御煲的湯很好喝,時茭喝了一大碗,捧著比他臉還大一點的碗,把碗底都嘬見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