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是發現,你的老公到底是誰。」
時茭:「!!!」
細聽,能覺察出沉御口吻中的危險,要是回答錯,或許會有懲罰。
可時茭那隻知道工作的腦袋瓜,還處在慕知珩就是沉御的訝異中,沒反應過來。
懵懵就喊了一聲:「慕知珩?」
「回答錯誤!」
「啊——」
「你干、幹嘛?!」
沉御已經開始散發危險了:「回答錯了自然是有懲罰。」
時茭又開口:「沉御!」
「你是狗嗎,你為什麼要咬我?」
沉御有理有據:「我只是在讓你回憶起我們之間的經歷,怎麼樣,有印象了嗎?」
小腦袋甩得飛起,插上竹蜻蜓都能起飛了。
「那就繼續想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有狗!
時茭冥思苦想,可他這輩子的記憶實在是太豐富了,腦袋都要炸了。
沉御也接受了自家男朋友是個薄情漢的事實,更是變本加厲刁難時茭了。
「寶寶真是沒有心,我們之間那麼多回憶,你一點不記得,不過還好,我都存放得好好的。」
存放?
時茭靈光一乍,就想到了沉御電腦里的東西。
沉御為什麼要保留那三段錄像。
對了,自己曾經是不是咬過秦郅玄來著?
該不會……
「嗬——」
時茭受了驚嚇,幾乎已經確定了。
「你?秦郅玄?檀燼?慕知珩?」
沉御也不裝了 直接同時茭攤牌:「對,秦郅玄是我,檀燼是我,慕知珩也是。」
時茭猜想是一回事,從沉御嘴裡得到答案又是一回事。
這種離奇的事情,居然發生在了他的身上。
時茭覺得不可思議,抬手薅了把沉御的頭髮,仔仔細細端詳起那張臉來,還皺眉。
世界上長得帥的,且性格相當的,確實是有相似之處的,他居然真能從沉御的臉上找出另外三個男人的影子。
「難怪!」
「我就說為什麼都那麼變態,敢情是同一個人呢!」
沉御:「……」
「而且最近我明明那麼努力,副本難度卻越來越大,居然是你從中作梗。」
「啪」的一下,不痛不癢的拍了下沉御的腦袋,純屬泄憤。
「真是混蛋!還騙人!玩兒我很有意思是嗎?」
「我的工作都被你霍霍沒了!」
挨打無關緊要,但沉御還是要為自己的清白名聲辯解一二的。
「哪有故意拖你的後腿,你敢說我沒有幫你嗎?要不是我,寶寶不知道早被那些人欺負成什麼樣兒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