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發現了,完蛋了。
而且他手機里還有竊取沉御公司商業機密的證據。
霎時,時茭哭喪著臉,想著不久之後,他就要上演鐵窗淚了。
「我什麼都沒幹。」
沉御面露狐疑,不知道人為什麼又要淚眼蒙蒙了:「都看見了?」
時茭知道自己被拆穿了,索性也態度好點,想要求得沉御體諒,就點頭。
「都看見了!」
沉御也附和著頷首:「看見了就好。」
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老婆耳鬢廝磨。
純愛雖然好,但他骨子裡的饑渴症得不到緩解,身體就越發在日積月累的渴求中,逐漸不滿。
只怕下一次,他真會會讓時茭爬不起來。
壞掉的老婆,哭哭啼啼的抹眼淚,也太可憐了叭。
想到那樣,沉御的喉結就上下滾動,似乎很渴,急需水源滋養。
可在他眼裡,時茭才是他解渴的良藥。
時茭消化了好久的情緒,在沉御「問責」的壓抑目光下,又窩窩囊囊的開口。
「我都看見了,你居然還留了影。」
「你果然是想把一切罪責都怪到我頭上,讓我背黑鍋。」
沉御抽神兒時,思緒都是懵的。
什麼黑鍋?
時茭繼續傷心萬分,低垂著漂亮眉眼:「副本也沒幾個的成功,算是幫你破壞了的吧,你就別卸磨殺驢了,放過我吧,求求你啦。」
還抽回自己的手,朝沉御拜了拜,粉雕玉琢的小臉皺皺巴巴的,可不高興了。
沉御:「???」
求饒,味兒也對,但就是不對。
「什麼卸磨殺驢?」
時茭一本正經地和盤托出:「就是你們公司惡意競爭,搞破壞的事,你又故意接近我,給我轉帳,還讓我住在私人樓盤,坐實了我是公司內奸的事。」
「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些影像是從哪裡來的,可現在公司都要把我開除了,你就別把這些證據給他們了吧,錢我也會還給你的。」
「求你了,沉御,求求你了。」
聽了這些,沉御也基本懂了。
敢情老婆把他的喜歡和追求,當競爭對手的惡意哄騙了。
時茭聲音軟,霧蒙蒙的眸子就這樣仰頭盯著他,是祈求,不過是在求愛的那種。
沉御虎口卡上時茭下巴,強迫人與他對視。
「想什麼呢?」
「你腦袋瓜子裡裝的都是什麼?」
「不都看見了嗎?東西都擺在你眼前了,你還能懷疑錯!」
真……想氣又不能氣。
時茭的唇看著就軟,還嫩,想化身野犬扒上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