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掙扎過後,時茭就沒力氣掙扎了。
他把自己比作犁地的牛,真的悽慘呢。
入夜,周遭的黑暗使時茭身體都感官放大。
沉御在給他穿衣服,其實沒必要穿,外套一裹差不多就行了。
「得回家了,已經很晚了。」
時茭真是精疲力竭,被沉御抱著都覺得累。
「等下回家,能不能吃烤乳鴿呀?」
男生窩在沉御懷裡,小小的一隻,還軟綿綿的。
沉御抱得美人歸,自然是言聽計從:「吃,寶寶把我吃了都行。」
時茭對這個稱謂不解:「怎麼總是愛叫寶寶?」
在他的意識里,這是對小孩子喊的,他不想當沉御的小孩兒,想當沉御的……老婆。
「愛稱而已。」
時茭也沒深究,在意起另外的事:「說是吃了你,明明就是你吃我,骨頭渣子都讓你嚼乾淨了。」
「而且,我現在想到了,我為什麼早上醒來會腰酸,會身上總是有莫名其妙的紅痕。」
「根本就不是蚊子咬的,是你!」
「我都想報警抓你了!」
沉御將時茭放到飛行器上,眉眼的笑意就跟暈染開的花,綻放得奪目嬌艷。
沉御將時茭帶回別墅時,時茭眼皮子都在打架,已經快要睡熟了,可微弱的光斑映入眼眶,時茭又虛虛睜眼了。
客廳內點燃了很多紅燭比成的桃心,周圍一圈還有玫瑰氣球,不,是整個別墅都被布置得夢幻又浪漫,空氣中的香甜似乎並不是來自花香。
時茭被沉御放到地上的時候,還踉蹌了一下,但好在有沉御扶著。
「先辛苦寶寶站好了,我有幾句話想說。」
然後,體貼的揉了把時茭的頭髮絲。
時茭幾乎都猜到沉御要說什麼了,可又覺得不可能。
今天的好多事情,都已經超乎他的想像了,現在再來一個重磅炸彈,他都快懷疑這一天的真實性。
時茭站在桃心中,手足無措,小碎步來回踏,才站住。
只是在他面前的沉御,驀地下跪,就那麼彎腰屈膝,一點沒猶豫的跪了下去,然後打開手心大小的紅盒子。
裡頭赫然是戒指。
跟大多數被求婚的人一樣,時茭下意識捂嘴驚呼,睜大眼眸。
沉御也收斂了自己平日裡的不正經,沉穩到正色,渾身氣質成熟到值得託付,眸底更是沒有動搖的堅決與熱愛。
「第一次以秦郅玄的身份看見你時,我就覺得你好看,確實是見色起意。」
「和你擦身而過時,我清楚的記得,我的心跳動了十三秒。
「可那時候的洶湧,抵不過我將你擄到我的世界的那一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