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鵬一臉長見識了表情,這些玄學常識,他今天是第一次聽說。
一直神遊的安放,在聽到黎鴞和楊大鵬的對話後,也終於找回一點理智,將信將疑地皺眉:「昨天晚上,我聽到那隻黑貓罵我欺負它孩子。可是,我記得,我女朋友家的老貓,早就做過絕育了,從來就沒有生過貓崽,它哪裡來的孩子?」
這類事件,黎鴞接觸過的也不多,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。他只能安慰安放:「等見到你女朋友,就知道了。」
安放也只能惴惴不安地點頭,加快了走向女生寢室區的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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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鴞三個人,加謝成贏一個生魂,剛剛到了女生寢室區,還沒有走到阮思思所在的寢室樓下,安放的手機響了。
安放接通電話,聽筒里傳來了一道很溫柔甜美的女聲:「師兄……」
簡短的兩個字,經過電波的傳遞,像是被額外加工過了似的,很軟糯也很委屈,仿佛聲音的主人似乎受了欺負。
一瞬間,黎鴞、謝成贏和瘸腿的楊大鵬都紛紛轉頭,看向安放的手機,眼神里充滿希望:是阮思思嗎?
安放一臉苦瓜相,朝著幾個人搖了搖頭,解釋說:「不是思思,是向我表白過的那個學妹。」
「你們還有聯繫啊?」楊大鵬脫口而出。
黎鴞也在蹙眉。
謝成贏豎起耳朵,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好奇。
安放頂著幾個人的視線,硬著頭皮,尷尬地繼續通話:「學妹,你有什麼事?」
「學長,你在哪裡?我可以去見你嗎?」小學妹聲音哭唧唧的,像是遇到了什麼事。
黎鴞無奈搖頭,他甚至還頗有心情地教育謝成贏:「你以後可千萬別學他。」
楊大鵬以為黎鴞是在和自己說話,毫不客氣地送了安放一個鄙夷的眼神,拍胸脯保證:「不學不學,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?」
安放打完電話,一轉頭才發現,他的兩個室友已經走出去十幾米遠,把他遠遠地丟在後面。
他不明所以,立即追了上去,很坦蕩地對黎鴞他們複述學妹的話:「她聽說我最近總是出門就平地摔,才給我打電話的。她說她和我遇到了同樣的事情,總是倒霉,出門平地摔、馬上要交的作業丟了、已經準備好上交的材料硬碟壞了,前幾天衣兜漏了手機也丟了……」
黎鴞嘴角抽搐了一下,忍無可忍提點他:「她和你說這些幹什麼?你是會捉鬼還是會驅邪?不如你跟她說,找你不如來找我,我會卜卦算命。」
大概是有鍾一越那個鐘家假少爺在前,黎鴞對於這種低段位的綠茶尤其免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