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一越第一次感覺到,擁有一個愚蠢的媽媽是什麼感覺!
謝成贏原本就不認識鍾一越,邪祟禍心既然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,謝成贏對他的話自然不感興趣。
他坐進車子裡,準備啟動時,鍾一越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,一鼓作氣地衝到了謝成贏的車頭前,竭盡全力地阻止他。
「謝成贏!你信我一次好不好!你不能去!你會死的!那些都是黎鴞該得的!你一個肉體凡胎,去了只能送命!邪祟禍心不好惹!」
「滾開!」謝成贏毫不留情,發動汽車,直接開過去。
鍾一越嚇了一跳,拼命地往旁邊躲閃,才避開沒被車撞到。
他看著遠去的車尾,扯著嗓子拼命地大喊:「你知不知道?你要去的酒店,就是上一次黎鴞去給你沖喜辦婚宴的酒店!那個地方很邪門,會蘑菇中毒致幻!」
謝成贏:「什麼東西?」
只是車子已經越開越遠,謝成贏一心只想找到黎鴞,並不想在鍾一越身上花心思。
倒是旁邊菌菌,一邊傷心地整理被邪祟禍心切斷了的一大堆菌絲,一邊嚷嚷著:「那個酒店我知道!爸爸曾經被他親媽下了藥,送去給老男人沖喜,就是在那裡舉辦的婚禮!嘿嘿,幸好菌菌我本領強,我擬態成了致幻蘑菇,就把一堆的賓客們都撂倒了,讓他們集體中毒跳舞,洋相百出!」
「被親媽下藥,送給老男人沖喜?」謝成贏壓抑著滿腔怒火,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。
他的黎鴞,在沒有他保護的日子裡,竟然受過這樣的委屈?!
「是啊是啊,那個老男人可過分了!都已經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了,竟然還要喪盡天良抓著別人來給他沖喜!呸呸呸,老不死的東西!」菌菌越想越氣,罵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謝成贏抓著方向盤的手,青筋暴起。
「更過分的是爸爸的親媽!菌菌我活了這麼多年,就沒見過這麼過分的親媽!她為了攀上老男人家的高枝,又不捨得讓自己養大的兒子犧牲,就找上了我爸爸,還用迷藥把我爸爸迷暈了,強行綁去了那個酒店要給那個老男人沖喜!」
咣當!
謝成贏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!如果此刻不是為了去找黎鴞,他已經開車直接殺上那個妄想讓黎鴞沖喜的老男人家裡去,把人直接在床上掐死!
「該死!」
竟然有人欺負人,欺負到黎鴞身上了!
菌菌也是一臉地氣憤填膺:「是啊是啊,我也覺得他們都該死!但是爸爸不允許我用毒蘑菇,只能用致幻蘑菇對他們小施懲戒!哼!最可惜的是,當時鐘一越不在現場,我沒能對他下毒,要不然他這個拉著我爸爸替他去嫁人沖喜的罪魁禍首,我一定弄死他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