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前陣子把花園翻修了一遍,又買了好多成年的花種了上去,這會兒在明亮的燈光下,百花齊放著,漂亮極了。
林怡聞著香味直接坐到了花叢邊上的鞦韆上,結束了一局後抬起頭來揉了揉脖子,正看到他靠站在樹旁滿臉的無奈。
她轉頭看了看四周,沒發現有坐著的地方,只好無辜的看著他。
他笑了笑,指了指她身邊寬闊的空位,她低下頭瞥了一眼,咬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挪了挪屁股,往旁邊坐了坐。
他帶著笑意坐在了她的身邊,見她都坐到了鞦韆的邊緣,他嘆了口氣:“我還是起來吧。”
她疑惑的側過頭:“怎麼了?”
“你這樣坐著不舒服……”他指了指鞦韆:“這還這麼大的空位……”
她抱著手機,屁股挪回去了一公分,指了指他的手機:“開局了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了?”玩著玩著,他忽然出聲。
“?”她抬起腦袋看了看他:“沒什麼。”又接著低下頭清理著兵線。
她觀察著地圖,發現他半天沒動位置,她才側過頭去:“怎麼了?”
他放下手機,眼神有些複雜的問她:“你今天哭了?”
“……”半晌,她點了下頭。
“為什麼會哭?”他問。
遊戲裡本來就有一個隊友在掛著機,他又不好好打,她也就放下了手機。
林怡抿著唇,看著深沉的夜色,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他家,那邊一片昏暗,只有門前亮著一盞燈。
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許是夜色容易讓人放下心房,也許是她突然想跟人說說心裡話,她有些澀然的發出了聲音:“今天,我碰到了幾個同學,我才知道……原來,我的保研名額通過了,只因為我的失蹤,這個名額才給了別的同學……”
他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,她這些日子臉上長了些肉,卻還是瘦的能看到骨頭,他的心隱隱的疼著:“我想,如果沒有這個名額,你去考研,也是沒有問題的,關鍵是,你還想不想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搖了搖頭,眼淚蠢蠢欲動:“反正,我是不能再去上學了。”
“為什麼是不能?”他狠心的問她,她如果不想清楚,以後這總會是一塊心病:“我聽叔叔說,學校辦的是休學,而不是退學!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去……”她咬著唇,垂著頭默默的流著眼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