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，她如今已經是這個樣子了，再壞能壞到哪裡去……
“一一！”他沉聲喚她，見她半天都沒有回應，只好把聲音放柔了下來：“別亂走，把地址發給我，好嗎？”
她知道他是為她好，也沒再多說，“嗯”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。
快下車的時候，她才編輯了一條地址，給他發了過去，後面還帶著一句話：“沒事，你不用過來，要不，你等我半個小時，如果我沒回消息，你再過來吧。”
車子停到了辦公樓下，她看了一眼窗外，才給了錢下車。
這是一片新開發的商業區，樓盤看上去也很有檔次，只不過附近還有開發商在建著商場，站在樓下會聽到一些噪音。
她將手機調成了震動，緊緊地握在手裡，才深吸了口氣，邁進了辦公樓。
電梯在七層停下，電梯門緩緩地打開，她有一種即將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感覺，緊張，新奇，膽怯，卻擋不住她走出電梯的腳步。
這是一個大概一百多平的辦公室，前台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，抬頭看見她就笑著站了起來，一臉的諂媚：“小姐，您找誰？”
她緊張地向後退了一步，努力讓自己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：“我是來面試的，找人事部的劉經理……”
“人事部？”那青年男人玩味的重複了句，就衝著裡面大聲喊了句：“老劉！有人找你！”
裡邊的男聲慵懶的“嗯”了一聲，隨後就走出來一個三十出頭伸著懶腰的男人，他上下掃了一眼林怡，揚著下巴問：“你是來面試的？”
她的手機被她攥的有些發熱，她咽了咽口水，強笑著應了聲：“是。”
“你今年成年了嗎？”劉經理嗤笑了聲：“咱們這可不要未成年啊！”
她抿了抿唇：“劉經理，我今年二十一歲。”
“二十一？”他掃了眼她的胸脯，笑著招了下手：“你跟我來！”說著，就大步的走回了剛才出來的辦公室。
半晌，她才咬了咬牙，跟了進去。
劉經理坐在老闆椅上，微瘦的臉上帶著輕視：“你什麼學歷？”
“高中。”她無視手機的震動，一板一眼的回答著劉經理的話。
“高中啊，你這樣的一看就沒有工作經驗，做前台，做得來嗎？”
她垂下了頭，低聲回答：“我雖然沒有做過，但是我可以學……”
“行，實習期三個月，實習期沒工資，行就明天上班！”劉經理直接拍了板。
林怡愣住了，三個月沒工資？